真正再也没有知觉了的,也僵硬了的手让冷城泪流满面。
冷母嚎啕大哭,冷父老泪纵横。
管家和医生也是情绪难控。
所有人就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已经失去了所有知觉的嘴角,却仍旧带着温暖微笑的少年。
后来。
冷城身为一个已经成年了的人,他撑着所有的悲哀难过,为风聆主持了后事。
如今站在一处墓园,看着那墓碑上的,前些日子他带风聆在太阳底下迎着花儿微笑的照片,情不自禁的半跪下了身子。
他的身体很痛,因为总总原因使得其生理性厌恶,甚至已经有了厌食症,这样不行,这样不行啊,哥最喜欢吃他做的各种各样的食物了。
哥总说,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再也吃不到他做的食物了,那才是最悲伤的事情吧。
冷城离开墓园,开车回到自己家中,面不改色的用冰箱中的食物给自己做了一桌大餐,那实在太丰盛了。
多到,他一个人也许连其中的1/3都吃不完,让他却强撑着把所有的食物都吃进了胃里,即使胃撑到要爆炸的感觉。
冷城有些恍恍然的想着,这大概就是食物所带来的温暖的感觉吧。
他还年轻。
他很难过。
还有比他更要难过的人,做父母的亲眼看着自己儿子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幕,又怎么能接受呢?
冷城恢复了正常,看起来依旧是平时那样子,只是他学会了表里不一。
学会了在外人面前看起来一副毫无波动的样子,回到自己家中只会冷漠的给自己做一餐曾经哥喜欢吃的食物,安安静静的吃完。
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