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迹部景吾对安然没有什么爱情上的喜欢,但是对于她这个人,还是比较认可的。
“承迹部君吉言。”安然也笑了笑,拉过真纪,“那么就不打扰迹部君的约会了,真纪,我们走吧。”她拉着天草真纪绕过迹部景吾和幸村雅雪,朝楼梯走去,竟是从头到尾忽视了幸村雅雪。
幸村雅雪的面色难看,强忍着冲动去找安然的麻烦,有天草真纪在,她讨不了好——可是凭什么,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女,天草真纪却那么护着她,连精市哥哥……都若有若无的在她面前回忆起那个家伙做经理时候的尽责!她究竟哪裏不好了,她也很尽心不是吗?明明,她才是精市哥哥的亲妹妹不是吗……为什么大家都向着她?还有景吾……为什么要对那个家伙打招呼?是了,他们曾经是未婚夫妻……
“雅雪,怎么了?不走吗?”迹部景吾微微皱眉,有点担心,然而在幸村雅雪看来却是不耐烦。
她脸色冷冷一变,口气也变得生硬,“我要回家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迹部景吾还是很关心自家女友的。
“不劳迹部少爷费心。”幸村雅雪说完这句,便离开了。
留下迹部景吾脸色也不好看,幸村雅雪最近简直是莫名其妙!
而另一边的安然和天草真纪上了楼,走入了专属的包厢,又打开了暗道,进入了密室。
“安然,你刚才无视那个女人,简直是帅呆了,哈哈,你没看到幸村雅雪那脸色有多难看。
”天草真纪兴奋的说,“真是不要脸的家伙。”
安然翻了个白眼,“干什么不说你和幸村雅雪斤斤计较太掉价了?”
“我就是看不惯嘛……”天草真纪嘟囔着。
“还楞着干什么,我赶时间。”安然催促道,却已经穿好了白大褂,桌上也摆满了试管。
“我知道了……话说上次我还没问你呢,你的亲生父母是什么人?”天草真纪麻利的给安然打下手,一边嫉妒的嘟囔着,“你只爱苍歌不爱我……都只给苍歌做药……”
“天草大小姐,你又不混黑道要伤药干什么?”安然无奈的说,“他们说,我是藤真家的幺女,藤真健司的妹妹。”
“藤真?就是和仙道家的那个藤真?藤真健司的妹妹?安然,原来你身份那么不简单啊……藤真健司,仙道彰,这两个家伙都很美型啊……做模特一定很给力,安然安然,你到时候一定要帮我说和说和。”天草真纪两眼放光,却再也没有其他的表示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安然将一支药剂放到了试管架中,无奈摇头。
“既然是藤真家我就放心了,我听爷爷说过,藤真家和仙道家很护犊的,一直在找失散的幺女,也没有像幸村家那位夫人一样找个心理安慰,安然,以后要幸福啊……”天草真纪自然了解安然,轻轻几句话就解开了安然的心结。
“那么就承真纪你的吉言了!”安然笑道,“还是要托你把这些药剂连着上几次做的都寄给苍歌了。”想了想,安然还是从每样中抽出几支,万一再遇到耀司……再说吧!
“然后标记着红,黑的可以做成药片,白色的是外敷的药粉,黄色的可以做成药膏,剩下的还是药水状态效果比较好,至于工艺,我相信你知道的。”安然手下不停。
“哇,安然你究竟赶什么时间啊?这么急?”天草真纪奇怪的问,按照往常的话,她可都是要待上四五个小时的,可现在,还不到两个小时吧?
“哥哥他们在家裏等我。”安然露出笑容,低声道。
天草真纪翻了个白眼,随意挥了挥手,“真是的,你这个恋兄癖,我还以为你要去约会呢……去吧去吧,剩下的我帮你搞定,看了这么多年,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嘻嘻,那真纪你就辛苦一下吧,哪天犒劳你!”安然笑瞇瞇的挥手从密道离开了。
天草真纪嘴角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真是的,这个家伙……”安然,要幸福啊……
而安然,远远的便看见了等待她的仙道彰,心中不可抑制的温暖。
原来,有人可以这样等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于是……撞墻,写的匆忙,乃们将就着看吧……
表示我放假了
学校这次比较给力竟然给了一个星期的假……
不过年华这本看情况,彼岸的番外估计也会更一章,然后如果有追妃子的童鞋咱表示咱会更新=
=故事全在脑子裏挖不出来啊啊啊!!!!
总之就是说安然既然是药剂师那么她在那裏做药……那家diy店就是苍歌的暗棋,然后真纪认识安然也认识苍歌,所以安然不方便做的全部交给真纪了……
真纪的身份,我编的,莫要较真……
跪地……
貌似兄长大人太抢风头了于是这张是表哥大人的个人秀哈哈……
大家这么期盼雅雪和迹部的出现于是放出来了,不过幸村精市么……
越晚见面越悔恨不是吗?笑……
话说在考虑……安然,真纪,奈奈,以及将要出场的云湮……正在想要不要再加一位……
以及,本来想把云湮配给藤真的,但是发现这个身份问题啊……%藤真哥哥你告诉我你应该有个怎样的未婚妻啊餵……还有仙道表哥你的cp也在裏面了可是我也开始纠结了……世家子弟不好混啊……
另外,sd剧情我准备基本不变了……哥哥表哥你们赛场失意不还有安然妹妹在么……
有意见的情四脚朝天倒转乌龟状~
☆、十六章
温馨蜗居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年华上封面了,乃们去看看吧,潋正在调整文案……不是伪更!
发现可能照这样的写法,估计文章要增加很多字……
不过,这种家人的爱,实在很喜欢啊……于是,毫不心虚的继续拖……哈哈
不过安然和耀司的进度啊……很快的……大概……
幸村精市什么的……其实我还想拖一拖……
算了,你们期待陵南和湘北的练习赛吧,笑……
话说,有喜欢神宗一郎和牧的么?有的话,咱就在练习赛中把他们放出来哈哈……
幸村雅雪有三校网球部,那咱家安然就三校篮球部吧……啧啧,打架也有优势不是么?嘿嘿……
话说今天潋才知道彼岸是雷文,残夜是玛丽苏……
残夜不应该喜欢上不二那就是找虐……
潋不应该把残夜写的人见人爱不应该让幸村绫缠着残夜……
残夜明明知道和不二是契约还管不住自己的心简直就是欠虐……
我不应该没有点出日吉若当初是如何困难接近残夜也不应该没有写日吉若在残夜心中的地位是家人,我有罪……让残夜变得那么虚伪……
我不应该在文案上写前面写的不好大家见谅……让别人继续看下去到忍无可忍的地步我有罪啊……
otz……彼岸的番外……我也不想继续雷大家了……嘆气……
受了打击的潋飘过……
“安然,回家了。”仙道彰嘴角轻轻一扬,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就这样攻破了安然的心防。
她为什么对幸村家的作为那么伤心,又为什么对仙道彰藤真健司的相认那么抗拒?
到头来,也不过为了这么一句话而已。
回家,而她的家,在何处?
坐在脚踏车的后座,安然搂住仙道彰的腰,倚在那个宽厚的背上,听着朝天发少年絮絮叨叨的话语,笑着闭上了眼,而泪水一划而逝。
她过去的七年,究竟算是什么?她对幸村家那样的祈望,到头来却什么也不是吗?如果在十五岁的今天,她的家人找到了她,那么在七年前她又为什么要踏入幸村家,又为什么……要看着精市哥哥的温暖一点点离去呢?
究竟为什么,要让她进入幸村家,又为什么,要认识幸村精市……
为什么呢……
明明现在有了疼爱的兄长,阳光的表哥,她为什么还要对幸村精市这样执着呢?又为什么,止不住的酸涩呢……
她知道幸村精市待她不如藤真健司那样,她又为什么要伤心,要失落呢?
所以,就因为健司哥哥对她的好,就可以把幸村精市的关心全部遗忘,当做从来没有过吗?所以,就可以当做,那七年的执着,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笑话吗?
怎么可能!
她终究高估了自己。
仅仅是看见幸村雅雪和幸村精市几分相似的面容,仅仅是想到是这个人让她一无所有……她就忍不住伤心,忍不住委屈,甚至,是怨恨……
她不是圣人,所以她恨啊……
然而她很快收拾了情绪,只是抱着仙道彰的手更紧了紧。
“表哥,你说怎么样,我才可以不去在意……”
她低低的喟嘆一声,随风而逝,根本没有想让仙道彰听到的意思,然而,仙道彰还是听到了。
他黑色的眼微沈,那样疏淡的笑意中夹杂了一股寒冽的锋芒,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嘴角轻轻一扬。
藤真仙道和幸村三个家族,是父母的事情了,不过,幸村精市幸村雅雪,却是他们的事了,不是吗?
——
藤真健司正倚在打开的大门边上,望着天空,嘴边含着温柔的笑意,听到自行车的声音时,便将带笑的眼望向了仙道彰的方向。
安然心中突然有那么一种虔诚的感动,只因为那门口被拉长的影子,在夕阳的斜晖下,更增添了一份暖意。
“哥……”见到出现在这裏的藤真健司,既是意料之内又是意料之外,安然望着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亲生
哥哥,竟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是梦?抑或非梦?
“呆站在那裏干什么呢,安安?”似乎是察觉到安然心底的情绪,藤真健司将疑问的目光投向了仙道彰,得到意想之中的答案后,微微皱起了眉,却是很快抚平,并没有让安然发现。
而藤真健司也只是笑意吟吟的将妹妹拉入屋,和仙道彰一样做出什么都不曾察觉的模样。
“咦?”安然回过神来,不由得倒退了几步,将头探出门外,没错啊,这是自己家,但是……
内裏已经完全变样了。
客厅的墻壁上贴上了鹅黄色的墻纸,泛着淡淡的暖意,总是白的刺眼的灯光被换成了橘黄色,还罩上了漂亮的古风灯罩,客厅裏还多了一套嫩红的沙发,而原来不搭的茶几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裏去了。而窗帘被换成了清雅的紫色,窗边则挂着一坛吊兰,更不要说细节方面的用心,简直,简直……
安然微张着嘴,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才是。
她的两只手搅在一起,用疑问的目光看向藤真健司,后者则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连声音都溺的人要醉死一般:“安安,喜欢吗?”
想到之前仙道彰要钥匙的情景,前后加起来,也不过三个小时而已……这,是奇迹吗?
湿意浸润了安然蓝色的眼,她只觉得心中的酸涩越来越浓重,变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安然,这样的用心,这样的爱,你还在犹豫什么?
世界上,又怎么还会有别人,为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安安,别哭。”藤真健司的指腹抹开安然的泪,声音也愈发的小心轻柔,“时间匆忙,也只装扮了你的房间和客厅,不过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若是不喜欢,告诉哥哥,下次我和阿彰陪你去选你喜欢的样式。”
天知道,藤真妈妈在藤真家一直都为心爱的女儿保留了房间,其中的装饰更是不假他人,虽然时间紧迫,仙道妈妈和藤真妈妈却还是完成了她们的布置,出动了两家的装修队,不过,值得就是了。
“不,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安然边哭边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没有想到……我也可以被这样对待……感觉,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哥,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不,我做梦也想不到的……”短短三个小时,然而这其中的用心,包含的爱意,该是多么的深沈,该是多么的动容?
安然的语无伦次,让仙道彰和藤真健司心中都不由得心疼,这些年,他们的妹妹究竟受了多大的委屈?而她心中的不安,又有多么的深?安然的言行举止中总是带
着些小心翼翼,仿佛怕这一切都是幻梦一场,他们以前总是说花形对他的妹妹太过骄纵,让花形玲在他们心中的印象不是很好,他们也总是想着,如果安然还在,他们一定会把安然教的很好,不会骄纵,很听话很乖巧会撒娇……可是突然这一刻他们才知道,花形透的笑而不语究竟是为什么……他们宁可安然骄纵一点,宁可安然不小心翼翼一点……也不愿看到她在自己的世界缚手缚脚……
“安然,要不要去看看你的房间?妈妈和姑姑可是费了不少的心呢!”仙道彰扬着懒散的笑意,拉过安然向楼上走去。
妈妈和姑姑……
安然迟钝的大脑开始运转,那不就是,仙道妈妈和……
她犹犹豫豫带着点怯意望着兄长,藤真健司揉揉她蜜色长发,柔声道:“是妈妈和舅妈亲手布置的。她们知道你现在可能还没有做好见她们的准备,但是安安,大家都很爱你……”
安然突然想要逃走,她不想承受这样浓烈的感情,她怕她会幸福的窒息,她更害怕如果再一次失去她会疯的……那还不如不知道,从来没有开始接受的好……
“藤真安然!”藤真健司沈下了脸,按住安然的肩膀,那样俊秀的面庞上是不容置喙的认真,“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们更爱你,我们也经受不住再一次的失去……”
“安然,不要怕,我们一直都会在你身边的。”仙道彰也跟上一句,把安然从藤真健司身边拉开,“健司,真是的,怎么安然在你身边总是哭,女孩子哭多了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