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所幸没有被有人抄袭而破坏了这次的合作，如果真的被破坏了的话，不光是我的损失，也是公司的损失，不是吗？”黎清晨望着楚总说道。
楚总笑了一下：“年轻人，总是如此有棱角，也无可厚非。不过，这个世界，也并不是非黑即白的。”
“确实如此。但是我想其实谭先生看到我和江芬拿出两份类似的方案，心中对我们公司已经有所评判了。他肯定会觉得，我们公司内部有混乱的管理，员工之间也存在着不良竞争，虽然这跟他看上去关系不大，但是任何一个客户，都不会倾向于长期选择一个公司内部存在问题的合作对象吧？”黎清晨看着楚总，不卑不亢地说道。
江芬听到这话，顿时急了，说道：“楚总，黎清晨说的话是没错，但是也不能证明这件事情就她做对了。她抄袭我的方案，这件事情不能这么算了。”
黎清晨冷冷看着她：“谭先生的合作一直是我和楚如风在跟进，我们的方案早就有规划，我们犯得上抄袭你的方案吗？我们又如何会知道，你在做跟谭先生有关的方案？”
这话可算是把江芬给问着了。
在楚总面前，她急于扳回一局：“你和楚如风跟进，谁知道你们每天都在做什么呢？孤男寡女的每天呆在一起，说不定就是在做什么苟且之事……”
“够了！”这话让楚总都听不下去了，说道，“江芬，你先出去，这里没你的事了。”
江芬不得不先离开了。
楚总对黎清晨说道：“好了，清晨，你也别跟她一般计较了。江芬也是对公司有贡献的老员工了……”
“我懂。”黎清晨对公司真是很失望。
他们对江芬太过纵容，虽然有他们的立场，但是却也让人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