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色的内裤被扒了下来,韩池蹲在他面前,鼻尖抵着那朵淫靡的肉花,痴迷地嗅着那肉花的淫香。他还没被碰,下面就湿漉漉地往下淌水,淫水顺着腿根流了下去,韩池怔愣一秒,随机笑开:“橙子,你真骚。”
冉子澄胡乱地摇头,半阖的眼睁大了,乌溜溜的眼珠瞪着韩池,小声反驳他:“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怎么因为我?”韩池不等他回答,舌尖便舔了上去,热烫的舌头卷着他的阴蒂来回拨弄,咸腥的液体不停地从艳红的穴口溢出,阴道口被结结实实地吮着,一滴骚水都没被放过,尽数吞进嘴里。
韩池咂了咂,咸骚的味道在嘴里发酵,像是一种催情药,他的阴茎胀得发疼,急需一个温热湿软的地方泡一泡。
冉子澄垂着头看着地上的人,黑亮如狼眸的眼睛跟他对视着,对方那高挺的鼻梁布着细密的汗珠,软热的舌头插刺着他,那样直白的眼神使他害羞,却又欲罢不能。
他捂着嘴颤颤巍巍地,微弱破碎的呻吟仍从嘴里溢出,整个逼闪着水光,被舔的湿透了,“进来一点,老公,老公,进来一点。”
晕红浓重的脸扬起来,那根细白的脖子抻得直直的,迷茫无措地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防火警报器灯一闪一闪的,像一双眼窥伺着他们。
他被自己的臆想吓得身子一缩,脑子里混沌一片,两脚打颤,站不住了,整个人往下滑,被一双燥热的大手拖住,他身上都是黏腻的汗,衣服被汗打的透湿。
忽地身子抽搐了一下,两手死死捂住嘴,生理性眼泪从眼眶滑落,湿黏腥骚的液体喷进韩池的双唇间,他听见了韩池咕咚咕咚地吞咽声,厕所的刺眼的冷光灯让他仿佛置身众人眼前,臊到了极点,眼泪一下子就淌了下来,他捂住眼睛,胡乱地擦着,不想扫了韩池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