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下午韩池又抓着冉子澄的手,把人强硬的带回了家,一进门,他就被韩池推到玄关的鞋柜上吻。
滑腻的舌头钻进他嘴里,跟他纠缠在一起,他搂着韩池的脖子吊在身上,满脸潮红,在迷离的视线中,他看见了韩池家的阿姨拿着抹布站在原地,呆愣楞地看着两人。
他混沌的脑袋瞬间清明了,使劲拍打着韩池的肩膀,挣扎着要逃脱韩池的桎梏。
韩池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揉着他细腻浑圆的臀肉,他急得差点哭出来,声音也带了哭腔,“呜,韩池,别!放开我!有人!”
韩池动作微微一顿,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将冉子澄的脸压进胸口,他一手端着冉子澄得屁股,一手压着冉子澄的头,转过身子。
阿姨还站在那里,如梦初醒般身子一震,迅速垂下了头,说:“小先生,今天的活做完了,我先回去了。”
“嗯,不该说的话别瞎说。”韩池的眼神很冷,像三月的寒风,剐得人生疼。
他不过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说起话来就已经有了他父亲那不容置喙的影子,阿姨拿着抹布,自己的东西都没收拾,就浑浑噩噩从韩家逃了出去。
他忽觉胸膛湿了一片,掰着冉子澄的脸抬了起来,冉子澄眼睛半阖着,默默地淌着眼泪,睫毛都被泪水糊在一起,红晕从脸颊到鼻子连成一片,看起来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