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之间的缝隙照进房间,赤条条白花花的一具身体横在床上,白皙瘦削的脚被人捧起,洁白光嫩如羊脂玉的脚趾被含进湿热的口腔,从脚跟一路吻到肛口。
肛口还是红肿的,在空调的冷气中微微翕动,床上的人哼哼着,努力撑起眼皮,看见模糊的人影伏在他身上,热烫的舌尖钻进粉嫩的穴口,戳刺着里面艳红的肠肉,冉子澄小声嘀咕着:“不要,不要,不要做了,磨破皮了。”
韩池撑起身子爬上来,把人完完全全笼罩在自己身下,“好了,好了,都听你的。”
冉子澄缩了缩身子,蜷在韩池身下在热烫的吻中簌簌发抖,嶙峋的脊背,单薄的蝴蝶骨,性感的腰窝,每一处都被烙下甜蜜的印记。
韩池的喜欢太烫了。
冉澈拉开了窗帘,哗啦一声,刺眼的阳光瞬间填满了整间房,跪在角落的人睫毛颤了颤,明明感觉到了强光,却仍是一片黑暗。
他的眼睛又被人遮住了。
心跳加速快得要跳出嗓子,他身上的汗毛在冷气中树立起来,被绑住的身体控制不住倒了下去,他侧躺在地上,挣扎着,像一条搁浅濒死的鱼,剧烈喘息着。
“你还想跑?”阴沉又带着残忍笑意的声音响起,冉景明吞咽了一下,声线抖个不停,“我你你放了我好不好,我,我儿子也是个变态,我可以把我儿子给你,你放了我”
男人顿了顿,阴恻恻地说:“你儿子?你哪个儿子?”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止一个”冉景明还要问些什么,就被塞了团布料进嘴里,将他的嘴堵的严严实实,一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充斥他的鼻腔,让他一阵反胃,干呕起来。
那团布料是什么东西对冉景明来说清晰明了,那是男人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