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玩笑至於麼?”
每每說錯了話,他總拿開玩笑來擺平。
“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要不是身子越發笨重,就連多站會也要喘著粗氣,她早就像上次那樣踹過去了。
“我還不是喜歡你?”他抓了一把自己長時間沒有剪的長髮,耷拉下來有些礙眼。
“你真的沒必要違背自己的本心在這裝戀戀不捨,我一個已婚婦女,沒有什麼被你留戀的價值!”
也不過一年的時間,才多久?就已物是人非?她曾經記憶裡的市任也不是這樣的。
與其說他對時怡戀戀不捨,不如默認了他在報復心裡的不滿。
有時候得不到的,往往都會破壞掉……
“已婚婦女怎麼了?我這也是為你好,別人我還不說咧。”明明比時怡還小,非要裝作看盡世間百態老成的樣子說自己經驗豐富。“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提醒你了,別到時候被甩了,求著讓我要你。那時候帶著拖油瓶的你,我就不一定要了。”
“神經病!”
普信男?
她上學時怎麼沒發現市任這麼自信?
時怡轉頭,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踏出去的腳步更加堅定,每一步速度都加快了些,生怕市任像上次一樣不讓她走。
她都想好了,換一個地方等陸先生給他打個電話通知一聲。
沒走多遠,時怡抬頭瞧見,人群中熟悉的身影,敞開的風衣外套,隨著他的走動意氣風發。引來周圍一群男女老少回頭觀望。
她匆忙加快了腳步,待被那結實的手臂包裹住時,內心深處不安的異動瞬間平靜了。
“你怎麼才回來啊。”時怡努力隱藏起方才的驚慌失措,現下整張小臉全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