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贺倾城一脸不可置信，差点吓得跳脚：“首辅，在楼上？还在六楼？！”
这是什么神仙缘分？！
尹素皱眉：“你不就是因为首辅来的么？”
贺倾城：“……”
谁是为首辅来的啊，这是什么思维跳跃的脑回路？！
“难不成，”见贺倾城不说话，尹素上下打量她：“你就是为了吃饭来的？”
这会仔细观察，尹素才觉得贺倾城打扮得实在随便，不像是来见首辅的样子。
“嗯，算……算是吧。”贺倾城支支吾吾的。
肯定不能告诉尹素她是来看陆墨之和五公主的，尹素要是知道了真相，说不定能把她的头拧下来。
“什么叫算是吧？”尹素起了疑心。
贺倾城对尹素这种刨根问底的行径十分无奈，稍微硬气地开口：“我就是来吃饭的啦，不然呢？急着给首辅戴绿帽子？”
尹素：“……”
“我还以为你……”尹素话没说完，忽然长叹一口气，觉得自己对贺倾城那个榆木脑袋的期待值太高了。
贺倾城好整以暇看着她：“不会以为我是来找首辅的吧？”
尹素看她一眼，轻轻“嗯”一声：“日久生情的精髓就是死缠烂打，我还以为你无师自通了，”她扶额，“是我想多了。”
闻言，贺倾城浅笑一声，又透过扶手的间隙去看大堂那对纠缠的男女“死缠烂打，现在也还不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