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素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凌瑶华：“刚才不是说不想去的吗？”
她的语气揶揄，有非要凌瑶华下不来台的意思。
凌瑶华倒是完全的不在意，啃着鸡腿，腮帮子鼓囊囊的，看起来食欲大增，说话也含糊不清：“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尹素挑眉。
“女人都是善变的。”
贺倾城：“……”
这究竟是世风日下还是道德沦丧，一个才几岁的小女娃就敢自称是女人了？！
嚣张跋扈，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消解。
三个人详静地吃着早餐，微柔的日光撒在堂前，敞亮，温润，闲暇。
首辅远远在一旁，静静看着。
坐在最右侧的贺倾城，挽着袖口，夹菜。
素白的手腕，纤细修长的手指，指甲上豆蔻芳华，顺着手臂往上，漂亮的白净的脖子，流畅的下颚线，嫩嫩的耳垂和卷翘的睫毛。
脖子上有一抹可疑的，欲遮未掩的浅红。
他克制的闭了闭眼。
昨天午后
窝在他怀里的贺倾城不太安分，时不时抓着他的衣襟，动来动去。
“别动。”他说。
声调压抑沙哑，克制又隐忍。
在贺倾城面前，他所谓强大自制力近乎无。
贺倾城是完全睡熟了，脸颊红扑扑的，素腕凝皓雪，眉眼春色如许，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是凭着本能在不舒服地扭动。
这床好硬。
“再动，我要咬你了！”
少见的，首辅用这样哄小孩的语调，跟睡懵了的贺倾城呢喃。
还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带着小孩子的娇气和呆憨，睡觉像是在拆墙，一抽一搐，一惊一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