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他转回脑袋,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我觉得就是,反正有几次你确实膈应到我了,也让我生气。”
“……”
“但是算了,我刚才就是忽然想起来了就问一句。”
“对不起。”陈立搂紧了他说,“那几次你不舒服么?”
“舒服是舒服,膈应是膈应,尤其是事后想起来就更膈应了。”陈立有时候对戴套的坚持真的让他心里受伤,但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操作是对的,就是坚持过头,让人……接受不了。但他现在多少也能感觉到是为什么了。
“陈立……”
“嗯?”“新年快乐。”他半眯着的眼里都是泪光,“人家说新年第一件事和谐,以后一年都和谐,祝咱们俩今年一年做爱都快乐,祝你更硬更持久。”
真是带有朝汐性格色彩的一个祝福,陈立都不知道怎么回给他,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句:“新年快乐。”
“晚安,我真的困得不行了……”陈立在他脖子上轻吻一下:“晚安。”朝汐做事真的不计后果,没有计划,没有章法。
他们就这么睡过去,明天要是他爸爸敲门叫早,要怎么解释儿子的床上多出了一个人,还是用这样的姿势睡着。但那都是明天的事了。他希望晚上能做一个全是朝汐的梦。
因为朝汐就在他身边,因为他们这么的亲密无间,亲密到他的脑子里已经无法装下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