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不熟,陈立见了他都要绕道走。
“那你第一次,第一次看上我……是什么时候……”“具体的我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陈立说,“因为我第一次在校门口见你的时候,还挺讨厌你的。”讨厌?朝汐马上拧过脖子瞪他。陈里低头笑着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朝汐不接这招:“少糖衣炮弹,老实交代。”
“开学的时候,班上大部分人都是家长陪,只有我是一个人来的。”可当时有一个不知道好歹的男生,明明有爸爸送,非要往外赶,手脚并用把自己亲爹给推走了还说自己这么大了用不着成天跟着,把他当长不大的孩子。其实那只是朝汐想说自己能报名开学让老朝赶紧去上班儿别管了,但落在某个爸妈都不管初高中都只能自己一个人报道的人眼里,就很可恨。他说是讨厌,其实是羡慕。
“除了晓光我第一个记住的就是你,因为眼熟,就总盯着你看,但那个时候对你的感觉不是很好。”“那你后来怎么就闷骚了?”陈立眯着眼在他胸口掐了一把。朝汐往后一躲,反而躲进了他怀里,就感觉屁股里东西顶得更重了,“靠!你都这样了你还不闷骚?”
“你嘴真的很欠。”
“你才知道啊。”
“那你还听不听了?”朝汐撇撇嘴,闷骚还不让人说了。其实只是很小一件事。他只是很偶然地在一个课间,听到朝汐在别班门口半圆形走廊里看见了朝汐在面对着墙打电话,他那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没有走,反而还走到走廊的外面偷听。他听到朝汐在用一种很恳求的语气,给他爸爸请病假,急得说话都结结巴巴,他还天真地问:“我旷课去替他一天能不能还算他的全勤。”
他不知道朝汐爸爸是什么工作,他怀疑朝汐自己都不怎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