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南王和红花娘娘结婚那天两人都喝多了南王在前面招待亲朋好友红花娘娘在后院睡觉春少爷曾经潜进来过。
南王断定春少爷一定做过什么龌龊的事所以我有可能是春少爷的儿子。
但是春少爷矢口否认他说自己是曾潜进去过但也只是看了看红花娘娘没做任何出格的事甚至这么多年来他连红花娘娘一根指头都没碰过所以我不可能是他的儿子。
南王让春少爷带我去做亲子鉴定春少爷又不愿意因为这是对他的侮辱。
看上去春少爷不像撒谎。
说实话我有点乱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的儿子。
但是不管怎样我总算是暂时逃过一劫南王成功使得春少爷将仇恨转移到他身上并且两人已经斗在一起难解难分。我也闹不清楚南王是故意激将春少爷还是真的相信春少爷才是我亲爸爸?
以我对南王的了解来看应该前者居多一些否则他不会主动自曝其短当然也不排除他真的相信春少爷做了龌龊的事。
总之二人打得难解难分我则非常担忧南王因为附近都是杀手门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过来一群更何况旁边还站着酒中仙所以南王是很危险的。程依依将我扶起来后我俩又扑向老乞丐问他怎么样了?
老乞丐被春少爷刺了一剑受伤非常的重胸前弥漫着血。
老乞丐连站都站不起来却还十分八卦看着我问:“张龙你真是春少爷的儿子?”
我他妈的哪里知道
都什么时候了老乞丐还关心这个
看我不说话老乞丐又啧啧地说:“之前我还以为你是南王和红花娘娘的儿子没想到你是春少爷和红花娘娘的儿子你的身份真是扑朔迷离让我大开眼界啊”
我说:“现在还不确定你别瞎说。你也看见了春少爷根本不承认让他听见你这么说又过来杀你了。”
老乞丐果然哆嗦了下不敢再乱说了。
但他很快想起什么又笑嘻嘻道:“你要真是春少爷的儿子就好了作为你的师父我肯定也不用死啦”
老乞丐希望是我却希望不是我实在接受不了我爸是春少爷也不是嫌弃他细皮嫩肉像个女人似的就是单纯地接受不了无论情感还是心理如果真的是他那生活也太狗血了。
别说我了就是红花娘娘也接受不了
我很无语地说:“师父咱们别提这个了吧趁现在赶紧走吧”
老乞丐点点头说:“好咱们走我一定要找出来南宫卓是战斧卧底的证据用事实来打春少爷的脸让他知道谁更可信我要去徽省听说那地方现在关正当家他肯定知道南宫卓的事一定能够找出证据”
战斧往华夏派了五个a级改造人关正就是其中一个原来徽省又换关正管辖了我还真不知道。
别看老乞丐整天关在杀手门总部的地牢对外界知道的真不少
找出南宫卓是战斧卧底的证据用事实打春少爷的脸现在就是老乞丐最期望做的事了。
我点点头说:“好依依你先带师父走”
程依依和老乞丐当然一愣问我:“你呢?”
我转头看向仍在激斗不休的春少爷和南王沉沉地说:“我不能走南王是来救我的我必须和他一起离开”
南王这次过来除了救我以外还要救老乞丐这是隐杀组成员不能接受的所以他就没带手下一个人过来了。相比春少爷自然非常弱势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
老乞丐一听立刻说道:“靠你留在这我们先走?你把我堂堂‘仁丐’看成什么人了咱们当然是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程依依也说:“是啊咱们一起留下”
眼看着南王和春少爷还在激斗我着急地说:“你们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一个人留下就可以了。”
春少爷还在气头上疯狂地攻击着南王大概想一个人把南王收拾了但他只要过上一会儿发现这事难以办到必然会求助外援的。
结果老乞丐也是出了名的倔骨头怒气冲冲地说:“说不走就是不走今天要是走了以后我‘仁丐’怎么在江湖上混这个‘仁’字还怎么立得起来”
实际上很少有人叫他仁丐大多叫他老叫花子也没人觉得他仁就是他自嗨而已。
但是老乞丐不走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正在这时就听春少爷突然喊了一句:“老酒鬼你他妈搞什么怎么还不上来帮我?”
听到这话我的脑子顿时“嗡”一声响知道完了只要酒中仙一上阵和春少爷联手南王必败无疑
但春少爷说过这句话后酒中仙仍旧没有动静甚至脚步声都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