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确实看到许多熟悉的名字。
我在隐杀组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到现在也还是隐杀组的所以认识上面不少的人其中还不乏大人物。
许飞说得没错这不可能是伪造的一来战斧没必要伪造这个放在这里也欺骗不了谁二来这上面记录的清清楚楚什么时候加入战斧有谁引荐、介绍和联系曾提供过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简直真的不能再真了。
不用多说其他分类里的资料也差不多记录着各种各样的卧底信息战斧真的是渗透到华夏的方方面面了一些重要部门、机构、组织基本都有涉及就没有他们进入不了的地方
按照老长之前说的国家早就知道战斧的阴谋只是没有急着下手处于“放养”阶段还想从战斧身上捞些好处。i/i
当时我就在想这就相当于是养蛊啊最后是为我所用还是被蛊反噬那就说不准了……
只是此时此刻我对其他分类里的信息不感兴趣就盯着隐杀组的信息看着不停地看、不断地看人也完全呆滞。因为真的太震撼了谁加入战斧我都不觉得稀奇怎么会有他们……怎么会有他们
我着呆完全忘记了自己该做的事。
就在这时书房里的灯突然“唰”一下开了本来黑漆漆的房间突然亮如白昼。
我猛地一抬头是程依依进来了。
“还没好吗?”程依依匆忙地说:“吉尔问过你两次了都被许飞和苏南坡按住了”
“马上”i/i
我说着立刻复制这份文件。
但想粘贴整个人又懵了我根本没u盘啊拷贝到哪里呢?
我在来之前也没想到要复制这份文件所以压根没有准备u盘。我又立刻去看网络如果这能联网还能传到我邮箱里文件不大就是一些名字占不了多大空间应该一会儿就能好了。
但让我失望的是网也没有。
“怎么办?”程依依急了。
“拆硬盘”我一咬牙立刻蹲下身去。
以前我在二叔的厂里干活我负责后勤嘛基本什么都干电脑也没少接触所以懂得一点粗浅的硬件知识。我把机箱拆开将硬盘取了出来塞在怀里接着就和程依依匆匆忙忙地下楼了。i/i
来到楼下客厅吉尔他们还在喝酒吉尔看到我后疑惑地说:“你上个厕所咋那么久?”
我笑着说:“有点闹肚子不好意思啦”
“没事、没事继续喝啊”
我便坐了下来和吉尔继续喝着同时也用眼神告诉许飞:都搞定了。
过了一会儿苏南坡也说:“吉尔喝得不少了我们真得走了还有案子要办”
吉尔拦了几次没有拦住只能说道:“好吧你们先走我和许飞再喝一会儿”
吉尔将我和程依依、苏南坡送到门外便回去和许飞接着喝了。
苏南坡开车载着我和程依依驶离别墅区。
路上苏南坡问我:“怎么样?”i/i
苏南坡不知道我干了些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我肯定做了些事。
怀揣着吉尔的硬盘我颇为激动地说:“搞定了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快走我要离开黄山”
许飞那里不用担心他会自己脱身。
“好。”
苏南坡踩着油门车子飞一般往前驶去。
有了这块硬盘就掌握了战斧最大的秘密无论杀手门还是隐杀组亦或是其他的一些组织、机构现在都能联起手来对付战斧了将这个以祸害华夏为己任的外国组织赶出国门
我不算是什么好人但就像老乞丐一样如果能为这个国家做点事情我会觉得十分荣幸甚至荣耀。
尤其是杀手门我看看春少爷现在还说什么;至于隐杀组能为南王做些事情我也很知足了。i/i
车子在别墅区的内部道路上飞驰着一直到出口时才被拦了一下这里有减带还有机械门我们缓慢通过。就在这时一辆汉兰达突然疾驶来经过我们身边时才减了下接着窗户放了下来竟然是吉尔
苏南坡都有点懵:“吉尔大晚上的你去哪啊?”
吉尔阴沉沉道:“我刚现许飞有可能是奸细我要把他带到庐州交给关爷处置”
吉尔一边说一边把后排的窗户放下来许飞果然躺在后排身上绑着绳子嘴巴里还塞着快布正冲我们“呜呜”这边叫着似乎是在求救。但只有我能看懂他眼神的意思他是在说:不用管我快走
苏南坡当然吃惊不已:“怎么就成奸细啦不是你们战斧的人吗?”i/i
“是战斧的人但这小子不老实之前偷偷摸摸进我书房我问他干什么他还不承认。我就假装没事继续和他喝酒直到把他灌得差不多了才把他给绑了准备送到关爷那去好了苏局没你的事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还要连夜去庐州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