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平台之前,猴王看起来有些烦躁,巨大的拳头猛的往地上打了一下。
这时,童怜哭得已经筋疲力尽,沉沉的在刘怀里昏睡过去。或许有时候谎言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然这份欺骗终究是虚假的,不过却能让她心存恩慈,倒也不失为一件坏事。
“孩子,好好睡!”刘奶奶满面的慈祥,干燥的手抚摸了一下童怜的秀发,一股绿色的气息也随即钻进了她的体内。
将童怜放在树下安睡,此时猴王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慢慢的走到了两个平台的中间,冷冷的看着被缠绕在一起的父子。刘奶奶一脸的不甘,但犹豫许久还是叹息了一声,枯瘦的手微微的一抬,那束缚住他们的腾条都缩了回去。
萧九和儿子混身都是植物的粘液,没了捆绑父子二人同时摔倒在地,似乎都开始在恢复意识一样。小男孩痛苦的哼了一下,惊恐的着:“爹,爹,你在哪?”
这一声仿佛梦呓般的轻微,可昏厥的萧九一听顿时如遭雷击一样!慌忙的爬了过去一把将他抱住,柔声的安慰说:“明儿不怕,明儿不怕,爹在这,在这。”
“萧九!”刘奶奶站在了他的面前,原本慈祥的脸上难掩恨意!
“……”萧九羞愧的低下头来不敢迎视,颤抖的手紧紧的抱紧了自己的孩子,颤着声说:“前辈,从前罪孽都是我一人犯下的与幼子无关,哪怕您把我挫骨杨灰都不要紧,求你放过我的儿子。”
“放过他又如何。”刘奶奶冷漠的说:“一个没了眼睛的孩子留着又有什么用,孤独伶仃的在世上无依无靠,最后还不是落一个凄厉而死的下场。”
“求你了,放我孩子一条生路!”萧九也明白她说的是事实,可眼下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萧家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