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是认定了寇准是万万不及寇淮的,甚至自己的才情都比寇准强,在这样的寇准面前丢脸,比脸上多一道疤更让她难受。
回到王府,花荣月亲自奉了一盏茶给寇准,一脸宽容的笑,“说来是我对不住世子,新婚燕尔却不便服侍世子,不如……世子去榴花院吧。”
寇准带着几分讶异道:“去榴花院?”
花荣月笑道:“莲儿也是世子的人啊!”
奇怪,她笑得越美越宽和,寇准心里越毛。他向来讨厌正妻给小妾们安排侍寝日子的规矩,男人又不是种猪,你说上谁就上谁?既然都是他的女人,合该由他来决定今天想跟谁睡便跟谁睡才对!
他的妻子若是连他的下半身都想管,严控小妾侍寝的日子,可别怪他翻脸。
何况她凭什么?若非成亲前已答应母亲,成亲头一个月他都会宿在丰泽堂里,就凭洞房夜发生那样晦气之事,他根本不想踏进丰泽堂。
男子汉说话算话,他不想失信于母亲。
反正寒莲尚未及笄,他都不急,她急什么?若果真贤慧,怎不提采薇院。
花荣月从小花心思了解寇淮的人品性情,对寇准则敬而远之,只是常听到他又闯祸的传闻,心里认定了他是个不学无术的莽夫,从没想过他心思缜密,人情练达,不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