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九点钟左右,埃米尔醒了过来,睡意朦胧。睁开了双眼,一缕阳光照在了他的脸上。
“好……好刺眼。”
他本能的抬起手,试图遮挡那碍眼睛的阳光。
半刻,他的睡意已经被这太阳折腾尽了。
埃米尔睁大了眼睛,观察着四周,囚笼还是原来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
除了,那一朵被放在瓶子里的玫瑰花,和放在一个小碟子里的馒头。
这足以证明艾达她今天来过。
“花……玫瑰花?”
埃米尔本来对花一无所知,这花的名字还是艾达告诉他的,说在庭院有,是艾玛种的。
埃米尔想要伸手去拿,可是够不着,卡了看自己被限制住自由的左手,沉思。
他改变了行动的方式,用右手支撑着自己,颤抖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侧身拿到了那个花瓶。
“但是……为什么会?”
为什么艾达会送给埃米尔花,埃米尔不知道。
要不去问问艾达?好像不太好,送了就要收下,而不是再去过问。
还是不管了吧。但是好奇心驱使着他。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对“疯子”如此的怜悯,就像这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囚笼的花一样。
想着,埃米尔又把花放回了原位,拿起了碟子里的馒头吃了起来。馒头虽然已经凉了,而且没有盖子的保护,很容易就被细菌污染。
好在,这馒头还算比较幸运的了。
囚笼虽然是一些爬虫经常出没的地方,但是馒头没有被虫子祸害。
不过,在这种地方,对于埃米尔这种处在底层而且病房环境差的患者,能有这种食物已经很不错了。
“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