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掉了莫名其妙出现的崩坏兽与源石虫之后,三人合打着一把雨伞在房前屋后转了一圈,从松树上的鸟窝到下水沟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生怕有漏网之鱼伤到周围的住户。【狂↓人↓說↓說↓网】ΨwΨ。xiaoshuo'kr
然而他们却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刚刚的敌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
一番突如其来的打斗加上冒雨巡视之后,回到家的众人都累了个半死,肚子也不自觉的响了起来。
“抱歉博士,我不是故意的!”
不同于有些羞赧的阿米娅,琪亚娜直接跟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喊了起来。
“舰长,饿死啦,我要恰饭!”
“么得问题!”
热爱烹饪的王啸明向来不会拒绝这类要求,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阿米娅稍微放下了一些拘谨,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思考着什么,两只长长的耳朵时不时的交替拍打一下墙面,啪嗒啪嗒声不绝于耳,看起来像是特意练习过的放松技巧。
就像人类里只有很少一部分才能控制耳朵肌肉一样,这种操作在阿米娅的卡特斯族中也属于一种可以炫耀的没用本领。
而琪亚娜则继续捧着王啸明的手机一惊一乍地我玩我自己,手残的她完了几关打不过去之后就开始在收藏室点开cg挨个看了起来,一会惊呼自己其实是素体k423,一会被班长是活了几万年的老不死而捧腹大笑。
要是精卫上仙她老人家在,怕是已经寸劲开天开始点燃动作之魂了。
琪亚娜似乎已经完全把这游戏当成了胡扯,天才知道她所在世界到底偏离了原著几分,别问,问就是平行世界616。
“唔,舰长好像还剩下一点水晶,不如抽了吧,我看看,空之律者精准,十连——嗯,空无之钥,西琳升华上,中,下……”
看着面前的抽卡界面,琪亚娜有些不满意的摇了摇头。
“十连只能抽出四个紫色的么?好坑啊,什么垃圾池子!我的金色传说呢?啧啧啧,我果然是非洲人。”
请你这个生在欧洲长在欧洲的欧洲女人闭嘴好么?为仓库里的那堆四星垃圾道歉!
“开饭咯——”
没过多久,王啸明把熥好的馒头和随便炒好的虾仁鸡蛋和耗油油麦菜端了出来,小屋子没有所谓餐厅,大厅的木头茶几就是餐桌。
“万岁!我好久没吃舰长做的菜了!来来来,走一个!”
琪亚娜熟练的抄起了一个交叉筷,还把三罐打开的快乐水推到了其他人面前——王啸明记得这箱可乐为了怕老妹多喝被藏在了阳台深处,她又是怎么找到的!
“是啊,很久没有吃到了……”
看到王啸明做的饭菜,阿米娅也打起了精神,也如同握笔一样握起了筷子。
王啸明看了看自己手里和两人一模一样反筷子,表情微妙地点了点头。
自己和她俩真是关系不浅呀。
“开吃吧,不够我再做。”
然后三个人就开始埋头大吃起来,连话都说不上一句的那种。
王啸明和琪亚娜这俩狼吞虎咽的饿死鬼就不说了,就连一直表现得温文尔雅的阿米娅都突然展现出了不同以往的激烈,每吃一口便樱唇紧闭,咀嚼速度堪比王啸明小时候养过的兔子,一条青菜如同进了粉碎机一样咔嚓咔嚓的一点点消失在唇边,清脆的声音如同asmr一般悦耳。
不多时,三人已经如风卷残云般将盘子吃的锃光瓦亮,一脸满足的葛优瘫在了沙发上。
“今天的事发生的真多呀。”
毫无形象地用手拍着肚子,王啸明有些放松的感叹道。
他曾经也有六块腹肌,不过最近他已经开始将其修炼为一体了。
“是呀,本小姐也没想到,仔细想想明天好像还要和班长去新加坡执行任务,不过既然都穿越了,那自然也有充足的理由翘班了。”
叼着一根牙签,琪亚娜似乎也很享受这短暂的闲暇——这次她开始对着手机玩阿米娅了。
“你倒是无事一身轻,我现在压力很大的啊,又是源石虫又是死士的,明明我刚刚才从陪读的劳役中解脱……对了,你们两个是怎么过来这边的,不会是那些东西从什么传送门里钻过来的吧?”
王啸明被一旁阿米娅来回拍打墙面的大耳朵吸引住了目光,右手悄悄地摸了上去。
啪!
“那!就!要!从头说起了,我的情报部门通过一些渠道确定了博士你目前正在切尔诺伯格黑棺实验室中,于是我们发动了一次大规模的营救行动,启用了乌萨斯方面的部分暗线,在帝国未察觉到底情况下潜入了切尔诺伯格……”
左边的一只耳朵猛地抽开了王啸明的咸猪手,阿米娅继续气鼓鼓地说道。
霍,这耳朵还能横向摆动的?兔子耳朵应该做不到吧,不会真的是……说不得,说不得。
“同时,监控部门在民用数据流中发现了不同寻常的暗语与指令,它们将数据掩盖的很好,但仍被白面鸮干员察觉了。我们推测某个组织即将针对切尔诺伯格展开行动,也许是与乌萨斯有世仇的卡西米尔人,可能哥伦比亚的暗探也早已渗入其中……”
长期互相孤立、对感染者的不同态度和历史遗留问题导致泰拉世界的国家间敌视非常严重,基本上人均极端排外军国,乌萨斯这帮毛熊更是种族主义帝国主义者的典范,兵强马壮的她们几乎和世界上所有国家都有过摩擦,谁都有可能在天灾来临的现在趁机给这头壮硕的巨熊捅上一刀。
《牢不可破的联盟》,一二,起!
但很遗憾,强大的乌萨斯并没有被喜爱玉米的小狐狸领导过,这座永久冻土帝国距离解体还遥遥无期。
想到泰拉世界的现状,王啸明就一阵阵犯怵,有点心乱。
说到底,王啸明所知道的罗德岛也不过是个较松散的小型组织,根据阿米娅所描述的情况,自己正处在故事开始的时间线,阿米娅会带着数只行动小队对自己进行救援。
而在撤离途中,她们会遇到恰好矿石病感染者整合运动覆灭切城的暴动,陷入了边打边跑的糟糕境地,最终在面对整合运动的领袖塔露拉时,不得不牺牲一部分干员才得以逃出生天
那么作为一个合格的穿越者,他就必须尽可能保证参与营救任务的干员不去牺牲,之后再尝试阻止整合运动对市民的无差别攻击……
【怎么想都觉得好难做啊。】
王啸明是个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他明白自己绝对不是那种擅长管理指挥的人,当年自己做代班辅导员的时候连班长和书记的矛盾都解决不了,更别说矿石病感染者和非感染者两个团体了,何况罗德岛还是个夹在双方之间两边挨揍的组织。
想要让小队全员无伤逃出生天,很难。
【难道一定要回去么?】
纷乱的思绪中,一个声音突然开始在心底这样询问王啸明。
【你并没有和她们真正相处的记忆,虽然各种证据都显示你与她们曾有过联系,但对现在的你来说她们不过是过客而已,你有家人,你有朋友,何必抛弃这个世界安宁的生活,冒着送命的危险去回应一个小女孩呢?】
阴暗的想法。
有那么一瞬间,王啸明陷入了短暂的呆滞中,手机游戏中的信息,阿米娅和琪亚娜的话,他自己的妄想与思索,全都混杂在了一起。
说到底,王啸明在害怕,怕的东西很单纯——害怕改变。
这是很正常的想法,他也许能接受原本的生活中突然出现两个姑娘,甚至能接受她们带来的各种牛鬼蛇神,但他愿意抛弃先有的一切么?
察觉到了自己隐藏在思绪之下的想法,王啸明的情绪突然低落起来。
他也许根本不适合这种硬核的末日世界。
“通过伪造命令和传递虚假信息,切城的一部分边缘系统已被干员秘密接管,关键道口和三个哨卡的控制权也被拿到手,我们拟定好了一系列疏散方案,罗德岛全舰也正全速赶往切城边境,舰上搭载了足够切城难民在野外求生的防护衣物和食物,力求将灾害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博士,你在听么?”
???
王啸明心说不对呀,罗德岛啥时候这么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