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漆黑一片,但他却能看的清楚,近在咫尺的女人,眉心不耐烦的紧蹙着,眼里满是厌恶。
他就这么招她恨吗?
他低沉的嗓音染上狠厉。
“装什么?现在倒是清高了?怎么?那么快就忘了我让你欲仙欲死的感觉了?我不比顾辰言对你好一万倍,至少,他不屑碰你,而我,能让你爽!”
华司岳就算是再喜欢阮舒雨,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也不是那么轻易可以被她践踏的,这个女人几次三番的这么对他,他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她一边利用着他,一边又嫌弃的着他,他都知道,但他就是无可救药的爱着她。
他就是这么贱,心甘情愿被她利用,心甘情愿给她当枪使,但是,再贱也是有脾气的,他总要把心里那股隐隐的邪火发泄一下。
他指节也跟着狠话一起发力,捏的她消瘦的下巴都嵌进了深深的指窝。
阮舒雨被捏疼了,皱着眉,气愤的瞪着他,还有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小锥子,往她心口上戳。
她无疑是厌恶这个男人的,但就如同他想的一样,她需要利用他,即便是再厌恶,也没有办法真的跟他断干净。
阮舒雨不准备搭理他的话,准备把话题重新问上重点,她仍旧冷着嗓音开口,因为他捏着她下巴的动作,导致她发音不太利索。
“我问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我来让你爽啊。”
华司岳阴郁着脸,阴阳怪气儿的说话,挺渗人的。
阮舒雨知道他是故意,故意不好好说话,她恨恨的瞪着他,抿紧了嘴不出声,她也不打算跟这个疯子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