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抱她回来,自己是赤着身子的,只穿了条泳裤,围着浴巾而已,衣服都还在自己房间,于是直接就去房间把行李箱都拎了过来,省得麻烦。
幸好这会儿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去开门,没有裸着,不然门口的田思宁还不得更尴尬死。
田思宁现在看着出来开门的慵懒男人,下巴都已经要掉到地上了,连带着说话都结巴,顾顾教授?
妈呀,顾辰言怎么在姚沛房里?还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他俩昨晚那啥了?
顾辰言淡着一张脸,杵在门口,完全没有要让她进来的意思。
嗯,这么早,有事?
田思宁咽了口唾沫,眼睛也不敢随便往里面偷瞄,紧张程度不亚于论文答辩,顾教授这脸色太不美丽,不,应该说,除了跟姚沛在一起,顾辰言一直都是这么张冰山脸,让人亚历山大。
汗,她能说是自己过于兴奋吗?一大早醒了,就想过来祸祸姚沛,正好商量商量今天怎么玩,谁成想这丫头还金屋藏娇呢。
田思宁表示无比尴尬。
那个,没什么,没什么,你们继续,我走了,呵呵。
说完一溜烟儿跑回自己屋里,迅速关门,靠在门上长舒一口气。
顾辰言,没事你一大早过来敲门!
关上门,顾辰言躺回上床,姚沛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眼罩又戴上了。
他拉开丝被,把她重新拥进怀里,闭上眼,打了个哈欠,要睡个回笼觉。
姚沛圈上他的腰身,迷迷糊糊嘟囔着问。
谁啊?
田思宁。
什么事?
没事,让我们继续。
哦。
姚沛也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随口一应,呼呼的继续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