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想用这位探员的枪是不可能了。
他收回手放弃刚才的打算,舌尖猛烈的顶入对方的口腔,费斯顿眸色一沉,贴合的下半身猛然压向他,仿佛是警告,让风展诺明确的感受到变化,然后就发展的有些失控……
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被单下面能听见他们之间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事实是风展诺在第一次就看出费斯顿·凯达和他一样更容易对同性有感觉,而对于同类,人总是很容易产生亲近的心理,何况是在这种紧张的时候。
风展诺用眼角余光打量着门外,隔着十几英尺距离,那帮人还在骂骂咧咧的转悠,转开头喘着气,他的嘴唇几乎麻了,和费斯顿接吻居然非常有感觉,从未有过的刺激感。
“为什么不用自己的枪?怕被我当场逮捕?”从外面看进来应该像是在说情话,费斯顿埋头在他肩上,沉声问他的时候还在他颈边似有似无的啄吻。
接受审问的同时他们却在亲吻,多么荒谬,他配合的抱着他的脖子,“你可以现在委托我。”
他们两个人的枪就在被单下面,只要他用费斯顿的枪杀人,不论费斯顿·凯达有着什么样的名号,是什么职务,接受内部调查是免不了的。
而他的枪,一旦他使用了,那就是罪证,“我可不蠢,我们现在的事不参杂任何感情成分,你不会奢望我为一个吻就头脑发热到把自己给卖了吧?”
耳语声外面的人听不见,但查到现在没个结果,这个房间还是引起了巴顿的注意,“谁看到莉莉丝?她说那小子在这里,可是现在人呢?!”
莉莉丝的尸体早就被鲍勃弄到安全的地方,估计短时间内不会被人发现,几个身材魁梧剃着平头的白人三三两两的从各个通道里走出来,“那个贱`货说不定早跟男人跑了,让我们来这里白跑一趟!”
“别他`妈废话!莉莉丝对亚当是来真的,她说那小子在这里一定没错!把他抓出来,问他是谁付钱要他杀了亚当!”巴顿在亚当的集团里极具地位,亚当之下就是他,所以没有人敢反驳他的话。
“再找一遍!”巴顿是个胖子,他一个人站在通道当中几乎就占据了所有地方,等人都散开,他眯着眼来来回回打量这个楼层,像条狗似的用力吸着鼻子,“你们谁闻到?有血的味道……”
莉莉丝的血——风展诺瞥向地毯,那里有片血迹,渗进褐色的地毯,扩散的并不明显,上面盖着费斯顿刚才脱下的外套,所以先前没有人发现。
是巧合,还是费斯顿·凯达有意这么做……视线触及到费斯顿线条刚毅的下巴上,风展诺无法确定,就算他们刚才接过吻,现在还挤在一张床`上,但他是杀手,而他是个fbi。
“这里面是谁,我不是叫你们把人都抓出来?”经过大敞的门口,巴顿的抢把砸向门板,有人回答是两个搞基的,身上还抖了抖,引起一群人的大笑,“本,你这家伙,不会是怕那些基佬吧?”
“我怕被传染不行吗!”叫做本的年轻人脸红脖子粗的大叫,巴顿作为亚当的心腹是知道他们首领的那些事的,听到他这么说,出于对死人的几分义气回头骂了句,“妈的,闭嘴!”
他把叫本的年轻人踢进房间,“不管里面在搞什么,让他们滚出来!”
“你不是派人监视这里?你的人呢?”对fbi的办事方式很了解,风展诺抱着费斯顿的脖子,不论他的语气里有多少危险的意味,至少看起来很缠绵。
有人走进来,脚步声很快到了床边,费斯顿现在搂着他的腰,面对窗户,楼下的负责监视的警车还停着,但人不见了,“经验不足,他们多半被提前调走了。”
有十多年办案经验的警员在费斯顿口中成了经验不足,但会被帮派分子轻易引开的警员确实算不上多有经验,好在费斯顿又接了一句,“拖到现在发现不对,也该回来了。”
“你在利用我拖延时间,想让你的人把亚当集团一网打尽?”发现费斯顿帮助他的真正意图,风展诺反而很满意,一个应该找你麻烦的人却在帮助你,他一开始就不相信费斯顿会这么好心。
“你不也利用我替你摆脱麻烦?而且亚当是被你杀的,你应该作出补偿。”床单被人掀起,费斯顿朝下注视的目光少去阴影忽然变得明亮,亮的像枪口冒出的火光。
那确实是火光,风展诺终于开枪,第一枪,灯泡被打灭,外面的灯火辉煌比房间里更明亮,从枪口迸出的光火在费斯顿眼前划过,枪响,灯灭,惨叫,闷哼,倒地的声音,这些都在短短几秒钟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