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很少发狠,可发起狠来的时候,绝对不计任何后果!
更何况,废了刘青龙和这三个小混子,正是为了解决后患,顺便也让钟明起知道知道,他陆远不是不能惹,而是……不能这么惹!
“不,不,啊!!”
惨叫连连。
野驴手起脚落,对刘青龙等人的哭喊惨叫声置若罔闻,仿佛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咔嚓咔嚓几声,把刘青龙他们的手腕脚腕全部拗断,又在臂弯和膝盖狠狠一脚,把他们反着关节一脚踩碎。
这才算是大功告成。
全废了。
这样的伤势,就算送到医院做手术,也绝不可能恢复如初。
等他们从牢里出来的时候,后半辈子都得拄着拐杖度过,像正常人一样走路,那是奢望。
“陆哥,行了。”
做完这一切,野驴回到陆远身边,伸手指指刘青龙他们,低声道:“你放心,说全废就是全废,保证让他们残一辈子!”
结束了。
陆远深呼吸一口气,抬手摸了摸林小帅的脑袋,转身往停在西瓜地南头的车子走去。
“野驴,给徐所打电话,把人带回去!”
……
安景县公安局长徐国其,亲自带着刑警队过来抓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
漆黑一片。
“陆远。”
十几名干警又拖又拽,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浑身瘫软的刘青龙他们弄上车。
徐国其穿着公安制服,和陆远握了握手,又眼神示意,和陆远走到一旁,低声道:“他们身
上的伤……是小郭弄的?”
他很清楚。
刘青龙几人身上的伤太重了。
正常情况下,不管是救人也好,打架斗殴也罢,绝对不至于伤成这样。
胳膊、腿脚全断,伤势太有针对性,这……已经超出了合法自卫的范畴。
肯定野驴动的手。
从法律角度来说,属于典型的防卫过当,就算是为了救人,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