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情时刻最美,真心的给不累。
——《你最珍贵》
从电梯里出来,徐勉将她送到家,打开‘门’,开了灯,他便快速的甩上‘门’,景虞被压在‘门’板上,热‘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景虞在这样的热‘吻’下,几乎窒息,才明白过来,方才只是开胃小菜,现在才算正餐。
她低‘吟’一声挣扎着,“别在这里。”
她身上的外套应声落地,一只手掌顺着她的衣服下摆轻而易举的攀了上来,她身体微微颤抖,两只手死死的抓住他的劲腰。
那只手灵活的覆上了她的‘胸’前,美好而柔软的‘胸’型,初始只是隔着衣服轻‘揉’慢捏,后来渐渐不再满足于此。
他一只手攀到她的背后,寻找衣服拉链,‘摸’了许久没找到,渐渐没了耐心,一阵胡‘乱’撕扯,折腾的景虞非常不舒服。
她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呢虚弱无力,身体完全使不上力,又怀疑是自己酒后后遗症,靠着他的肩膀咬了他一口。
这一口刺‘激’的徐勉身体一个哆嗦,感觉眼都红了,眼底带着‘欲’气,景虞柔若无骨的靠着他,此刻,男‘女’之间,身体玄妙,一弱一强,一软一硬。
他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双‘腿’离地,毫无安全感,只得紧紧攀附着男人强劲有力的身体。
她吐气若兰,“拉链在左侧……”
还不等她说完,男人的手已经快一步拉了下来,撕拉一声,裙子应声落地。
他动作粗暴,引得景虞不满,她用手捶了他一下,毫无反应,反倒类似调|情。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可爱而妩媚,他情不自禁说道:“你好美。”
她满脸绯红。
两人赤诚相见,他的‘吻’从上至下,最终停留在那片‘波’‘浪’里,他张嘴咬住,高‘挺’的鼻梁掩埋在那片雪白里,他的动作温柔至极,让她整个人都沉溺在这种温柔里,接着被温柔的占有。
他带她走过高山流水,走过平原小溪,飞过天空,掠过浮云,她随着他一起起起伏伏,在这片‘浪’‘潮’里来回沉浮。
当一切归于平静,景虞脸‘色’绯红,‘激’情后整个身体都微微泛着粉红,身体上带着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痕迹,她皮肤很白,这样的痕迹就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浑身酸软,小‘腿’大颤,还紧紧的挂在他的‘腿’上,她看着上方男人的脸,瞬间羞红起来,他们竟然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的东西完成了一场‘性’|爱。
她全身累极,从他身上下来,站都站不稳来,有湿热的液体从两‘腿’之间滑出,房间里漂浮着一股□□后的味道。
景虞从地方捡起衣服,一脸羞红,逃也似的,“我去洗个澡。”
甚至不敢去看他的反应,便很快上了楼去洗澡。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脸是红的,‘女’孩的身体鲜活年轻,上面布满了红痕,可以窥见方才他们有多‘激’烈。
她打开淋浴,热水潺潺,温热的水顺着她的头顶下来,她眼睛有些‘迷’‘蒙’,身体还微微乏力,接着她听到浴室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徐勉已经开了‘门’站在‘门’口,景虞大惊失‘色’,冲他骂道:“你出去。”
脸‘色’又忍不住红了起来,双手环‘胸’,遮挡着羞人部位,他看着她的眼眸更加幽深,他只穿了一条短‘裤’,光着上半身,身材看上去非常健美,骨骼匀称,肌‘肉’结实。
景虞没料到他会直接走进来,关了‘门’,声音异常嘶哑低沉,“一起洗?”
景虞没反驳,是因为觉得反驳也没有什么用,索‘性’也不‘浪’费‘唇’舌,她背过身不看她,他却上前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将她的湿发别到前面,脑袋从身后咬着她的耳朵细细的‘吻’。
景虞觉得有些痒,稍微挣扎他便变本加厉,更加过分,两只手握着她‘胸’前的温软,故意挑逗,刺‘激’的景虞倒吸口气。
方才已经几乎耗尽了全身力气,挣扎着躲避他,“不要了。”
他咬着她,语气带笑,甚是愉悦,明知故问,“不要什么?”
‘臀’部有一根硬硬的东西抵着她,景虞不敢低头,年轻男‘女’在一片雨幕中,身体缠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
他被她抵在墙角里,浴室内的暖气照明灯散发出橘黄的灯光,撒在她的身上,泛着一丝温暖的昏黄,水流从上至下,她的眼睛一片模糊,身体被狠狠的占满,她大口呼吸,然后被人圈进了温暖的怀抱,他扳过她的身体,‘混’着水流‘吻’她,‘激’烈而缠绵。
最后景虞已经累到极限,连眼睛都睁不开,就这样被徐勉给抱上了‘床’,事后,他温柔的擦干净她的身体,两人不着寸缕,抱在一起入睡。
第二天醒来后,景虞是被电话声给吵醒的,她头疼不已,恼怒的‘摸’到电话接通,一接通,火气很大的骂道:“什么事?”
徐嘉树拿着手机,惊讶不已,“金鱼姐姐?我爸爸呢?他手机怎么在你这里?”
景虞大脑清醒了大半,看了看手机,果然是徐勉的手机,她惊愕不已,又一时窘迫,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坐起身来,空气微凉,男人还沉睡着,顺势搂上了她的腰,景虞对徐嘉树说道:“等会,你爸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