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回到车里,林娇看张继浅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
“参自己的。既然人家说自己会卷入是非,那就一定是。
别问人家怎么知道的,未卜先知?在这个时代,说念能力者可以在天上飞,张继浅也信。
林娇一直没动,张继浅以为她睡了,也就不好意思老动弹。实际林娇也清醒的很,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就这样躺了好久,才慢慢睡着。
第二天早上车队出发,两个人看起来都休息的不太好。大巴车的座椅只能半躺着睡,地方也有限,几个晚上这条下来,车上的人脸色都很憔悴。张继浅把早饭取回来,看见林娇正在椅子上照着小镜子。
“挺好看,别照了,先吃吧。”
“真的?”林娇把镜子合上,“好几天没洗脸了。”
“这不挺正常,以前没来军武的时候,我都几个月不洗脸。”
“…”
“没水嘛。”看林娇不信,张继浅又解释了一句。
饭还没吃完,车子就开动了。在野外,不会有安逸的早餐时间,车队动起来,就比停在那里要安全。两个人很有默契,谁也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
一上午过去,路程都很平静,没遇到什么大麻烦。几次看见和成群的和小猪一样大的变异老鼠,都是没开枪冲了过去。而鼠群也没有追来,有很多还主动避开了,看来还和旧时代一样保持着胆小的天性。
而这一路实际上并不是坦途,比如指挥车里的赵新宇,就是一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