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连连说不,被推出去沈全也不敢啊,别说写书了,他们书都没看几本。
“爹,大哥,又不是只有读书人可以写书,你看还有农书,读书人又不会农务,肯定是经常下地人写,还有医术,术业有专攻,读书人还写不出来。你们做账房有经验了,好经验也就可以教别人怎么做账,我们后辈子孙若在科举上没有天赋,就可以学做账房……”沈陵轮番劝说,还摆出了后代。
果然大郎和沈全意动了,关乎子孙后代事情,他们如今这般卖力可不就是为了儿子为了孙子,真若是能后福泽后代,他们掏空了脑袋都得写出来。
古代账房是不成体系,做出来账目只是给东家看,也就没有统一规范。做财务,最离不开就是表格,有了表格,什么都好办。
“那我们该,该从哪里开始写?”大郎期期艾艾,还是缺少底气。
沈陵道:“咱们先得总结一下做账经验,先做呢是初稿,就是主要内容先给写出来,你们别怕,这不还有我。爹,你和大哥就要注意以后怎么做账能够让账更清楚,表格怎么设,怎么做账,然后把经验都给写下来,到时候我再帮你们整理整理。”
沈全和大郎稍稍放心,这让他们写书咋写啊,两眼摸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