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乡试年,据说不少师兄都准备下场,今年已经有不少师兄不来了,在家备考。乡试是由朝廷派人出来主持的,主考官都是当朝有名望的官员,但在临行前都是不知道自己去哪个行省的,一直到出发后才知道。
江南地区统称江南道,咱江苏省内斗大省名不虚传,建康府和苏州府谁都不服谁,前朝皇帝促狭,将他们分一道。江苏省的南北方言差异很大,各种生活习惯也不一样。
本朝觉得建康府和苏州府都是繁华的府州,应能各自带动一方,建康府主管江淮一带,苏州府就是正宗的江南了。
乡试则要面对一整个省的秀才,基本上大部分人一辈子都卡在乡试这儿。江南才子多,科考的竞争非常激烈,竟还有人相处昏招,改变户籍,跑别处去考,可不就容易了。被发现后全家都倒霉了。
汤鸣则家果然是朝中有人,这考官一出京,他家就得到消息了,指不定他家中的大人还会知道考官喜爱的文风,这便是阶级的好处,普通的生员都无处得知考官的消息。
因为乡试,城里涌入了大批的学子,建康府加强了管理,但仍有不少状况发生,临近中秋,府学要放中秋假了,中秋假是连着农忙假的,大概十来天左右,不过农忙假对他们来说的确没什么用,不少人都是过个中秋就回来了。
沈陵心里惦念那个缝纫机,他在这一段时间已经构思很全面了,这一回回去应该就能做出来了,一台缝纫机用了大半年的时间,他回到家里头,就先去看他上次做到一半的核心部位。
他临走前可是千叮万嘱,不许随便乱动。
“你就放心吧,爹都给你看好的。”沈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