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奇一身大汗从宫里出来,被冷风一吹,背后一凉,大脑也冷静了下来,圣上今年愈发喜怒不定,按照年岁,也是大期将至,必须得更加小心。
上了马车,仆人给他递上暖炉和姜茶,宋奇抿了一口就不愿多喝,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忽然道:“去查一查淮南府,把淮南府官员的生平都找出来,再去看看淮南府最近发生了什么。”
“大人,如今临近年关,道路不畅,怕是要等一段时日。”仆人观察他的脸色。
宋奇微微颔首:“无妨。”
马车驶出紫禁城,一路上寂静得很,路过茶馆的时候,隐隐约约还有几声寂寥的说书声,猛地一声惊堂木,马嘶鸣了一声。
宋奇睁开眼睛,撩开了一点帘子,越来越黑了啊......
年底沈陵收到了汤鸣则的信,说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沈陵根据他们的暗号,找出了隐藏信息,果然今年京城的形势一下子就严峻了,参照历史,新皇登基前绝对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几位皇子之间的斗争、新旧权利之间的较量,圣上今年对太子亦是斥责了好几次,如今还命太子闭门思过,不管是太子一系的还是三皇子四皇子一系的,都被贬谪了好几个,朝中局势愈发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