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州府出来,汤鸣则整个人都是松下来,王大人派人送他们回去,马车上汤鸣则都瘫了。
沈陵脑海里还是王大人对他指点,还推荐了几本文集给他,沈陵想着下午得去书局看一看了,最好能再找到一些好书,建康府书局里已经翻不到什么好书了。
“你怎么这么怕王大人?”
汤鸣则叹了口气,道:“不是我怕,是我们两家孩子都怕,王伯父年少英才,是两家长辈都会称赞人,二十五岁中进士,官途顺达,我们小辈儿时都犯在过他手里。”
二十五岁中进士!沈陵一声惊叹,这可真是太年轻了!二十多岁中进士,在官场上绝对是很年轻,翻开进士录看一看,三四十岁中进士是常见,五六十岁也是多有。
王大人在他心中更是拔高了几分,他这一趟竟能得此收获,沈陵都懊恼自己太好面子,没厚着脸皮多讨教讨教。
“我和王家孩子是一道大,都怕王伯父。”
沈陵嫉妒地看着汤鸣则,酸溜溜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汤鸣则嘿嘿一笑:“王伯父造诣还是很高,尤其是策论,据说科考时,王伯父策论都是得圣上称赞。”
“王大人如今不用科考了,对四书五经还是脱口就来,想来是非常熟悉,本觉得自己学不错了,今日王大人一检测,竟是原形毕露。鸣则,我一会儿去买点书,你去吗?”沈陵想想就心里火热,他前些日子还觉得没有可以学,今日被王大人一问,又觉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