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觉好笑道:“吃了半只鸡,只被换走了一个名字,好像也不亏?”
陆寒星不确定的道:“真不亏吗?”
小郡主淡淡道:“他们若想知道,用别的方式也可以知道,但人吧……都会选择最简单省事的方式去知道。”
还不需要自己亲自出马。
陆寒星趴在桌子上,心情很复杂的道:“其实云朵也挺可怜的。”
“嗯?云朵?”
“小骗子的名字,我听见她和你父亲的人说话了,她一个人在这个海岛上生存,靠骗人为生……你父亲的人是拿着她母亲留给她的玉佩威胁她,她才来骗我的。”
“看到的,就是真的?”
“那不然呢?”
“也许是新套路呢?让你看出她很可怜,然后同情她,再从你这里索取别的?”
“我又什么都没有。”
“我和陆砚都有啊。”
“她又骗不到你们头上。”
“她可以通过你,骗我们的东西?”
“那不行,她可以骗我,但不能骗你们!”
“哦?为何?”
“陆砚说,被骗和被利用是两回事,后者比前者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