鸵鸟胆儿小,可不是让若初陪着他呢吗?怎么初丫头给这儿乐开了,鸵鸟哭了,大伙都表示很是不能理解。
一见顾城安他们回来,鸵鸟慌忙松开若初,起身上前抓住钟浩的衣服,哭的特委屈,要不是脸上的迷彩防水的,都能被他给哭花了。
钟浩咧嘴一笑,搂着鸵鸟的肩膀,一脸的八卦:“怎么啦?诶哟,哭的这么可怜?来,跟哥说说,宝贝。”
咿呀,这初丫头够坏啊,都能把人给整哭了。
鸵鸟用袖子摸了摸眼泪,哽咽道:“都赖若初,她故意一惊一乍的吓唬我,我还以为撞鬼了呢,给我吓的。”以后再也不去招惹若初了,太坏了。
“你瞧你那样把,一大老爷们儿,还好意思哭,丢人不丢?”黑子随手对着鸵鸟的盔帽拍了一下,这鸵鸟当的真是名副其实,一姑娘都能给他吓哭了。
顾城安板着脸,看着若初,语气严肃:“沈若初!杂那么坏呢?看你给人吓的,出个好歹,杂弄?”
顾城安伸手摸了摸若初的脸,若初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这一次,她确实邪恶了,本来只想吓吓鸵鸟,哪知道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还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