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艾说:“我再也无法那样深爱一个人,不是我不想活着,而是我突然找不到在这世界上的意义。”
他出生不好,他爸开车出了事故,留下孤儿寡母,赔了一笔钱,远不够日常开销,母子两个人生活的很艰难。
后来蒋母得了肝癌,这是个绝症,等蒋艾知道的时候女人已经走了。
他跪在墓地前哭的不像样子。
手上抓紧了信封。
那是蒋母最后留给他的遗书。
——儿,你要好好的。
蒋母上过小学,勉强认得几个字,写的却不好,歪歪扭扭却承载了对蒋艾的担忧和勉励。
穆盛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个阳光大男孩轻易闯进他心底,却没给他最后的结局。
医生打通青年通讯录仅有联系人的电话道:“喂,请问你是蒋艾的家属吗,过来准备一下后事吧。”
穆盛被父母架上了婚礼。
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他慌了……
错过的人,就像吹过的风,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蒋艾。
承载了穆盛所有爱意。
那么多年的青春,一场荒唐的梦。
穆盛发现母亲的以死相逼,父亲的责骂好像都不重要了,他的心随着过往的风变成了冰冷的石头。
穆盛收拾旧家时候捡到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