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爷怎会不知我的美人想我想的难以自控呢,爷我也是好几日没敢沾腥,心痒的紧啊!”说着,便将美人向床榻推去,上下其手。
“爷,您莫急啊,前段时间您不还说帮三皇子抓住太子的把柄后,就休了那泼妇,娶我为妻的吗?您怎得没了声响了,莫不是您又后悔了?若是这样,妾身明日就回禀三殿下,派妾去别的地方好了!”说着,伸手推开肖杰,作势起身向外走去。
“哎哟,我的祖宗,且先不说如今抓不到太子的把柄,如今我们又不同往日那般自由,这几日太子府又琐事繁多,就连我也几天不得休息,一直在太子府忙着办事,这不今日刚能回府,自是要好好筹谋一番,才能把这事给办喽。”肖杰急出了汗,用衣袖擦了又擦。
“大人说的可是真的?只要在给您几日思考筹谋的时日,就会娶妾身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可不想再过了。”那美人用手帕拭了拭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委屈得说道。
“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等过几日我定让那贱人不知不觉的消失,风风光光得迎你进门,这万春楼出来的头牌,爷自然得好好的供着,不让你受了委屈,如何?”肖杰把美人拽到腿上,拍着胸脯保证道。
“大人,那妾就等着大人娶我的那一日,这几日随与大人相伴左右,可妾想大人可是想得紧呢。”说着,随手解开了肖杰的腰带。
屋内低吟浅唱,大汗淋漓,鸳鸯交颈,床榻随着两人的动作有节奏的发出声音,屋外承景,云博羞红了脸,满脸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