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ji汤下了面,起来吃一点吧。陶承柏弯腰在他耳边说话,已经听到他肚子在叫唤了。
郑陆闭着眼不搭理他,情愿饿着。
再不起来,面就要糊了。陶承柏说着在郑陆脸蛋上亲了一下,你要怎么罚我都行,先吃东西好不好?
没有回应。陶承柏心里叹了一声,盯着郑陆肿肿的眼皮看了三五秒钟,之前是谁说过的以后再不会不理我的?上次我就知道了,你就是随便说着哄我的。
那次一声不响就搬家确实是郑陆做得不对。听到陶承柏这种异常委屈的话,郑陆就咬着嘴睁开了眼。陶承柏一见有戏,便再接再厉,不管是什么错,到最后总归你是要原谅我的,晚原谅不如早原谅,还省得咱们两个都受折磨。
歪理。郑陆把眼一瞪,狠狠地斜了他一眼:照你这么说你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了?反正最后我都会原谅你的。
不是这个意思。陶承柏陪着笑脸,把脸整个探到他面前,去亲他的嘴唇,我是说因为你爱我么,所以会原谅我的。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郑陆确实是没有以前那么幼稚了,生气了就一个劲地不理他,因为知道陶承柏非常在乎自己,所以以此作为对他的惩罚。
既然陶承柏说怎么罚他都行,郑陆便不客气地对他行使了自己的权利:
1,请对自己酒后行凶的过分行为写三千字的悔过书。
2,鉴于本人屁股疼痛难当,需要休养一个月。期间请自行用手解决生理需要。
陶承柏超额完成了第一条,足足写了五千字。将一份悔过书写成了表白书,他在其中这样写道:宋葶是金成渝的女朋友,我不是和他说笑,是在和她聊我的心上人,我总是忍不住要微笑,每当想起他的时候
然而第二条的话着实就苦了一些。像陶承柏这样的年龄体格,jing力旺盛到每天早上能轻松得跑上一万米,又有心爱的人睡在身边,你让他清心寡欲地做一个月和尚,这真正称得上是一种酷刑了。
一个星期以后,陶承柏在夜里对郑陆提出减刑的请求,被郑陆无情地驳回了。
半个月以后,陶承柏在郑陆耳边轻声呢喃:郑陆,我想你想得手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