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迪新猜测了半天都没有猜到到底那个“她”是谁,终于着急了,坐在沙发一边,直接等着乌木苏给解惑。
乌木苏瞧着他这么着急,终于开口说道:“你有没有记得,在来大辽市之前,我坐地铁遇到的那个病娇女人。”
金迪新却完全把那天的事情忘记了,虽然那天乌木苏居然把手里的早餐给了别人。可也就当时他觉得乌木苏这个举动有点意思。可转头就把这个小小插曲忘记了。
并且此时更加没有把乌木苏念叨的女人跟当时地铁上蹲在地上的人联想在一起。
“地铁内美丽女人有好多个,你到底说得哪一个?”
乌木苏瞧着金迪新居然还没猜到,立马白了他一眼,拿起书放回书架上,转身上楼了。
金迪新追在他的身后,还想问问是谁,可在乌木苏卧室门口,差点被卧室门碰掉鼻子。
这一晚上乌木苏把金迪新拦在了卧室门外,可第二天却被他缠上了。乌木苏去哪里,他就跟在哪里,一步也不离开。
再说夏一草被乌木苏送回家,喝了一杯凉白开,爬上床,晕晕乎乎居然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又是晚上九点多,原本想着起床去吃饭,可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夏一草为了明天还能出门找工作,打电话叫了一份鸡蛋炒面外卖。
等她吃过饭以后,已经十点多了。夏一草匆匆洗漱过后,终于又爬上床睡觉。
睡觉之前还在担心,明天身体恢复不过来,可就要耽误找工作了。
手里的钱可是越来越少了,没有工作,也不可能再回帝都跟那范文礼再要一笔钱。
所以现在她只有靠自己这一条路了。
为了挣钱这件事,她想了许多。
在漆黑的夜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了过去。
好在一切担心终归往好的方向发展。
第二天早晨,在村里面吃了一份小笼包子,一碗小米粥,她再次踏上了找工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