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站起,一同僵住,又一同坐下。
含月端来茶水,夏远饮一口,看过燕东雅和林小鹿的脸。女人与女人的争斗是修罗场,此刻,他居然有种陷入修罗场的幻觉。
好在她们还不会大打出手。
“公子可曾打探到消息?”
等夏远放下茶水,燕东雅焦急地问。
“多拉拢洞玄境,让他们五日后,能站在你身后。”
燕东雅脸上一喜,又一暗,喜的是,终于有了消息,暗的是,只剩下五天,如何才能拉拢来别的洞玄境?
燕国里,一共十多个洞玄境,其中六个,都有了明确的支持者,剩下的,要么地位很高,可以置身事外,要么闲云野鹤,根本不参与权力争斗,还有三个,是羽林军的统领,燕王的亲信。
算来算去,居然只剩羽林军的三个统领,最好拉拢。
燕王将死,情义将尽,他们也该寻求新的王了。
心不在焉地吃了一会儿茶,燕东雅放下茶碗,告辞离开,匆匆去与幕僚商议。
几乎在她离开的瞬间,林小鹿站起身,快步走到夏远身侧。
她用小鹿般机警的目光打量夏远,腿站着,似是要靠近,又似乎随时准备转身离去。
夏远张开手臂,她的精神随即放松下来,向前迈轻快的两步,钻入夏远的怀里。
她身上青草般的香气,扑入夏远的鼻翼,小巧的身躯没有多少脂肪,谈不上柔软,像瓷器,又像纯白透明的鹅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