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枭话都说不利索了,
瞪圆了眼,颤抖着手指着庄昱“你你你你你”半天。
把他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倒是气定神闲,抱着胸悠哉看他,
“怎么了?”
怎么了?!
这还问他?你刚干什么你不清楚?你是金鱼吗?!
徐枭烧着一张脸,陷入沈默:“……”
庄昱看徐枭通红的耳朵,心情是愈发愉悦,
他歪歪头,指指自己:“到你了。”
徐枭:“……”
“怎么不动?”庄昱挑眉,
他向筷子伸手,“你想我继续的话,
也不是不行。”
还来?!徐枭一听,瞬间压住了庄昱的手,惊道:“我来!我来!你别动!”
当然是他来,徐枭夹了一筷子,抖抖抖地送过去。
徐枭啊徐枭,
你必须拿出长者的气势来,听到没!不能在庄昱面前丢脸,
不就是这裏戳戳哪裏亲亲嘛,你也可以!
他也要让庄昱知道,
什么叫魅力,
什么叫脸红心跳……
然后,筷子粉丝掉了。
徐枭:“。”
庄昱:“……”
第二次尝试,
徐枭深吸一口气,再度破釜沈舟伸手抓住筷子,夹着一口粉丝煲颤颤巍巍送过去。
越是靠近,徐枭心臟越是砰砰跳。
偏偏庄昱还不张嘴。
徐枭急了:“你、你嘴巴张开啊!”
庄昱懒懒点了点自己:“求我我就张。”
“?”这尼玛又是什么套路?
徐枭试探道:“……求你?”
庄昱:“骨气不够,不张。”
徐枭:“……”那你是要我餵还是不要我餵了。
“有一个办法可以张嘴。”庄昱眼中划过一丝黠意,
忽然说。
“……”,徐枭一脸狐疑,犹豫道,“你又要干——”
干嘛两个字没说完,徐枭腰被忽然一拉,人向前倾,脖颈被托住上抬,唇上被不轻不重的一咬。
而后湿润探了进去,齿关撬开——这是一个更具侵略性的吻,让人情不自禁沈迷。在上颚被划过的那一刻,爆裂开无数细小酥麻电流,徐枭觉得血液在这一刻加速,整个人像是天旋地转又像是烟花在眼前炸裂,晕晕乎乎。
良久,庄昱才松开徐枭。
徐枭黑圆的眼睛此刻湿润的看着他,仰着头,表情呆呆的,庄昱忍不住笑了一下,可又因为他这样好欺负的样子,一瞬间又想再吻下去。
当然,他也这么干了。
庄昱抱着他,徐枭耳珠被轻轻咬了咬,他克制不住颤了颤,便听庄昱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都是因为你中午的好事。”
徐枭一瞬间清醒了,他心裏咯噔一下,浑身僵住。
可下一秒,便听庄昱说道。
“谁叫你今天说我是你妈的。”庄昱无赖地抱着他,“知道了吧,我可是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