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手里掂着篮子装满了菜,提着布袋,竟然还拎了只活鸡。
她看着站在门口对她笑的邵武,眼中露出欢喜,却又故意绷着脸说道:“还是那个傻样子,傻站着干什么?不给姥姥把东西接过去。”
邵武嘿嘿笑着,迎上去,赶紧把她手里的鸡和篮子都接了过来,一块儿掂回了屋里。
姥姥把面布袋放进柜子,直起身锤着后腰,笑着正要对邵武说话,一下子看见了他额头上的疤。昨天晚上,屋里光线暗,姥姥和姥爷可能都没有注意到。
她立刻就上前几步,伸手就摸了上去,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嘴里说着:“这头上是咋弄的呀,怎么受伤了也没听你提过。唉呀,你这个孩子怎么就不让人省心呢。”
邵武弯着腰轻轻往前探着头,让姥姥粗糙的手摸着自己的疤痕,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嘴里用不在意的语气说着:“好久的疤了,我都没当回事儿,看着吓人,其实受的伤不重,只是没站稳摔倒碰了一下而已,皮外伤。”
姥姥听他说的轻巧,忍不住抬手朝他后脑瓜子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皮猴子,你说说,你从小到大身上落了多少疤了?有几个是小伤?原来再重的伤养养也就好了,就不提了,男孩摔摔打打,更皮实,长得更好。可是,现在正当脸额头上弄这么大的疤,这可是破了相了呀。以后,找媳妇能不受影响?”
邵武挺了挺胸膛,还使劲捶了捶自己的胸肌,笑着说:“姥姥,你瞅瞅,咱这一身英姿挺拔,浑身都是力气,男人嘛面皮不打紧,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在邵武一番插科打诨的胡扯之下,姥姥好一会儿才算从对那个疤痕的担心中,暂时的将注意力转移了出来。
姥姥为了邵武回来,特意去市场买了只鸡,今天要好好的给他犒劳犒劳。
杀鸡的活儿就落在了自告奋勇的邵武手里。
这项技能,属于穿越自带,干起来颇为老练。
姥姥在一边,边摘菜边看着邵武熟练的杀鸡,用滚水褪鸡毛,然后有条不紊的开膛破肚,看他活干的很麻利,高兴的眉开眼笑,一脸的欣慰。
哎,都说男孩小时候淘气,长大了有本事,看来这话说的就是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