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师傅从房屋上把眼光收回来看向了邵武,脸上没啥表情,只是点了点头,伸手把烟接过去,又心安理得的让邵武替他把烟点上。
邵武给自己也点了一根,然后才笑着说:“金师傅,我的意见是这院儿里不管是倒座房,正房厢房最好能够按原汁原味重新修出来,最好能用好东西。像这门、窗户,还有该换的木梁和瓦。你看能不能找找,哪还有老物件儿,都换上。最重要的是二门的垂花门和抄手游廊能不能重新修上?”
邵武心里有印象,这个时候好像经常会有原来从别的房上拆下来的老物件,不知道被堆在哪儿当成垃圾放着呢,如果能扒拉出来重新修复房子的时候用,也算是小小的捡个漏。
他看着金师傅也像是个老人,说不定能知道,所以就试探的问了一下。
正悠闲自得吐着烟圈的金师傅,手猛的一抖,手指头夹的烟卷差点没掉地上。
他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邵武,然后又扭头看了看同样一脸惊讶神色的刘桂贤。
他问邵武:“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没拿我寻开心?”
邵武连忙摇头,“金师傅瞧您这话说的,咱时间都很宝贵,哪有时间扯闲篇。我是真这么打算的。而且,只要不花太高的代价,我是尽可能的想把院子给复原。”
金师傅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眉头紧紧皱着,看向邵武的眼光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邵武不准备猜他心里怎么想,又直接对他说:“我说那些您还得抓紧时间盘算,只等着这边儿,陈大姐把房子情况问清楚,我把它买下来以后咱就动工。”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刘桂贤,继续对她说:“刘姐,咱这个悦宾饭店,就要打这个古色古香原汁原味老北京胡同四合院的特色,不光菜上要下功夫这個环境一定也得注意。我就想着,再也没有什么比咱老北京胡同四合院儿更有特色的了,所以就想咱以后悦宾饭店开到哪儿,就把这个特色给它延续到哪儿。您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