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鳴教練,雖然我們又失了一分,可您也不用這麼激動吧?”
被須鳴一男的突然站起嚇了一跳,永川新有些奇怪地說道。
“不!永川老師,你根本不明白!”
“這個人,他……他怎麼可以這麼打球呢?”
“我原本以為,影山那種唯我獨尊的打球方式,就已經算是很過分了!”
須鳴一男的瞳孔大張著,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
“對啊!影山他只是將場上的人當做棋子,並沒有真正的將他們當成一起打球的隊友!”
“這種感覺真是一聽就讓人火大呢!”
事實上,永川新也對影山飛雄的王者獨裁有些不滿。
“但是,川河中學的這名主攻,他……他比影山更加的過分。”
“這種方式,已經不只是將隊友當做棋子了,而是……”
“而是一個個傀儡!”
“場上的其他幾人,就好像被線縛住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