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了阿庭是她的亲生孩子又如何?当年的疼是真的疼,痛也是真的痛,他让她那么委屈,让她那么卑微,凭的是她的喜欢,也是她的信任。
还有,他对她承诺不会再跟李家有瓜葛,结果呢?一转头他就把李柠惜的牌位带回晋城,毫不考虑她的感受,毫不顾忌她尉家少夫人的尊严,哪怕她给了他两次选择,他都要李柠惜。
之后,他还默认了“交还地皮就答应离婚”这个规则,让她以为只要互不相欠就能好聚好散,结果呢?在她努力寻找地皮归还他的时候,他联合了陆初北,诱骗她交出妈妈留给她的岛屿。
最后她知道了无论是牌位还是地皮,都只是表层而已,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让她“死去”,他亦步亦趋的算计,凭的也是她的喜欢,是她的信任。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她根本不想反反复复地翻,没意思极了,可不代表她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事到如今还想让她信他的话,呵,她脑子又没病!
鸢也浑身散发出冰凉:“退一万步讲,就算当年青城真的有什么误会又如何?我和你的恩恩怨怨岂止这一笔。”
他以为解释了这个,他们就能有什么改变吗?
尉迟呼吸进肺腔里一口气,撞得哪里生疼,隐忍许久,终究是无法再说下去,阖上眼睛,出口声音沙哑:“你尽管去接,只要阿庭愿意跟你走。”
耗到现在,终于得了结果,鸢也不再逗留,转身就走。
房门关着,她拉开,室外直逼零下的气温扑面而来,冻得她脑子更加清醒。
“鸢也。”身后尉迟的的呼唤,不知想说什么?
鸢也脚步停了三分之一秒,然后就大步离开。
尉迟终于将捂着伤口的手拿出来,皙白的手指间全是染上的血。
护士刚好来查房,一看,顿时惊叫:“尉先生!我马上帮你重新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