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好处?”
赢纣反问,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愤怒的道:
“你明知道,我用她牵制着谁,这下好了,没有人能被本王牵制,甚至还引火烧身。”
“我知道这事儿是我的错,但是——”
“够了!!”他怒喝过后,神情骤冷:“施斐出了事儿,是你一手造成的,本王可没有办法跟施丞相交代。”
她沉默下来,看着他,看他眉眼冷厉,语气嫌弃:
“你的解释,留到监牢再说吧。”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被谁给戳了一刀,时沉情扭头看向厉莫善。
而他从始至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赢纣转头将怀中的施斐交给琅白,自己掏出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快速走远了。
琅白怀中的施斐已经疼得晕过去了,她的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蜿蜒了一路,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