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尘脸色微变,有些不忍:“难道本世子说话都不顶用吗?你们想要带着本世子离开,那本世子单独一个人跟着你们走就是了,何苦还带着别人?”
“哎呦呦,这可不是别人,昨天晚上要不是这个人擅作主张将您给带走,您现在还在皇宫之中享清福呢。”
大太监一面说着,一面靠近赢尘,那浑身的脂粉味呛得这孩子呼吸困难,捂着鼻子后退了几步:“离我远点。”
“”大太监脸色未变,面上有些挂不住:“世子”
“小世子素来跟我最亲。”时沉情蹲下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大太监:“不好意思公公,我昨天晚上犯下大错也没有打算离开,但是领着小世子上马车的这件事儿,还是交给奴才是最好的。”
大太监脸上的表情骤然消失,变得极为犀利:“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要领着小世子上马车。”
“本世子就让她领着怎么了?难道本世子想要选择谁都不能吗?是不是都要你这个奴才做主处理了?”
赢尘立即不甘示弱的反驳。
大太监一听这话,万般苦恼,却又不知道从何下嘴:“奴才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