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怎久狞笑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顾长珏眼神微凉,也想到了什么:
“这女人是姓墨不假,但单单凭借这姓氏就说她墨家余孽也未免太草率了?仅仅凭借这皇叔您的一面之词,请恕侄子不能定夺她的身份将她就地处决。”
“我都快要被她踹废了你还在这儿说本王的一面之词!”
长亲王脸上淌着冷汗,捂着自己的命根子:“不过就是说说话,聊聊天,这女人就像是疯了一样踹上来。”
“皇叔恕侄子直言。那也不能证明她是墨家余孽不是吗?”
顾长珏看着他的精神状态:“如果您那里要是真的有什么大问题,您这会子就不会这么生龙活虎的说话了。而且皇叔你说这女子是墨家余孽,却没有指出他哪里是,这不就自相矛盾了吗?”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长亲王脸颤了几颤,顾长珏慢慢的站起身子,盯着被困在地上的墨怎久:“今日之事,侄子这就去调查,也会派遣太医替您诊治,但是就地处决,也不能这么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