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楚甜晃了晃头。
“那你在怕什么?”曲长笙接话:“怕我不能将她的腰带扯掉?不能还你一个清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楚甜胸口起伏几下,死死的咬着下唇,这次是真的想哭了:“恩。”
“无证据,就敢私自诬赖同席?”赢尘眉梢轻挑,睨向一旁的王副院长,意味深长:“学风真是让本大人刮目相看。”
“不不不。”王副院长连忙矢口否认,这医学院之所以能办的风生水起,主要也是因为有皇上的资助,从这里面出人头地的学生去了宫中当太医,都是给他们医学院挣得口碑挣得学费的,又怎能得罪这天下最敬重之人?
王副院长擦了擦鬓角的汗,看向一旁不知该如何的楚甜:“你方才不是还跟我说就是陈常胜?人家要情景再现那你就做便是,还有什么拖拖拉拉的。”
“可是我”
“没有可是!”王副院长瞪眼,带着警示的给她一个眼神,楚甜紧抿嘴角,万千苦楚说不出,只能在一旁缩着掉眼泪。
“来,陈常胜你就站在这儿,找一个男同学系上腰带,就系楚甜那种的,然后让大伙看看,到底是孰对孰错。”
玄月无力扶额,已经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