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赢尘。
当他听到了消息的那一刻,什么也不顾的就赶了过来。
他立在尸体中央,身边是为他赴汤蹈火的死士。
而他一人,就是为曲长笙赴汤蹈火的疯子。
“害怕了吗?”
他问她,声音轻轻的,就好像语气不好点,就要吓哭她了。
长笙那冷着的脸,在听见这句话的一瞬间,就像是陡然间被一把尖锐的利器扎在了最中央,从四面迸开。
酸了鼻子,眼泪无声的涌出来。
“赢尘”
长笙不敢喊太大声,声音软糯糯的,想下车,赢尘却快步的将她抱住。
“车下有血,免得脏了你的鞋。我抱着你走。”
长笙的泪含在眼中,语气还带着点委屈的哭腔:
“你这样不怕被别人看见吗?”
赢尘听了这话,不甚在意的回答道:
“我赢尘要娶曲长笙,沉挽笙也要娶曲长笙,现在只等曲长笙点头答应,若是被人看到了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还觉得我怕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