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气鼓鼓双手抱怀,“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喜欢的人可是皇上,皇上万一要是纳了别的妾室,看你怎么办!”
曲长笙闻言挑起眉梢:“这我还真是不怎么担心。”
因为她上一辈子当皇后的时候,最大的希望就是赢尘能够移情别恋。
可是赢尘一门心思扑在她的身上,每天除了奏折就是她,要不就是把她跟奏折捆绑在一起。
“你不怎么担心,难道你忘了墨怎久?”
玄月哪壶不开提哪壶,瘪了瘪嘴:“墨怎久长得可好看多了,她之前不还说,看上皇上了吗?”
曲长笙一愣,她还真就把墨怎久的这件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
之前刺客的事儿,她也说扔就扔了,再没有找过她。
“正好,我们要去沈家,去看看她。”长笙理了理衣袖:“顺便带点礼物。”
沈府——
曲长笙下了马车,家奴就应了上来,对她毕恭毕敬,点头哈腰:“二小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