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玄月也佩服她,她从来就没有看过又哭又闹的曲长笙。
这若是换了自己,她只怕是要搅的任何人都心神不宁,问个清楚明白才是。
长笙只字不提,就连到墨怎久面前她也神色如常,只是动作频频出错,久而久之,墨怎久的耐心是越消耗越少。。
“曲长笙你今天出门来时脑子忘在家里面了?”
昨夜虽是受了一盆冷水警告,但墨怎久不是那种胆小如鼠的人,不会因为赢尘的警告就对曲长笙客客气气百依百顺,反而因为自己莫名其妙被人当成情敌有些呛:
“这个动作你练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这么笨?”
他可不会喜欢这种笨女人。
虽然他觉得那把长剑有些可惜,就那么落到了赢尘的手里。
曲长笙收了手,举高的手臂又酸又麻,不自然的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抿着唇没说话。
墨怎久察觉到了她的一丝不对劲。
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从来的时候,就不直视他的眼睛。
玄月站在一旁,神色阴郁,想说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对着墨怎久干瞪眼,像是看着一个只会勾-引人的狐狸精。
“我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