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哽住,安夏早有些慌了神,手掌心全是冷汗:
“我,我记错了,是曲长笙也来我们寝房里拿走了我的腰牌。”
“你是认真的吗?”
白素冷漠的看着她:“曲长笙吃过饭之后,就要从厨房的道上回来,厨房与寝房隔着多远,她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哪里,她为什么要去?!”
“那、那问曲长笙啊。”
赵娉婷脸颊通红,也不是是急的还是羞的:“问她为什么会去。”
“我没去。”曲长笙挑起眉梢:“我吃了饭,在路上捡到了腰牌,就回来了。”
“你撒谎!!你敢说你没去!”
赵娉婷大喝:“你明明是跟着我们一起——”
话戛然而止,赵娉婷脸色乍变。
赢尘闻言,恍若无意的朝赵娉婷看去:“跟着你们一起什么?”
赵娉婷嘴角抽了抽:“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