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笙还是想到了这一个理由,他跟叶景礼现在已经无法交流了,叶景礼虽是旁支,可是却出身名门,论长相,肯定是傅之恒更胜一筹,现在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来。
傅云笙一边安定激动的叶景礼的情绪,一边左顾右盼的看了看周围,想拿点什么预备着,叶景礼看他根本就不看着自己,以为他害怕自己,忍不住笑起来:“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景礼哥哥的嘛,为什么现在会怕我?”
“真的吗?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都忘了。”傅云笙趁机盯着门把手的位置,一步一步的挪过去,还在一边跟他说话聊天,以防被他发现自己的意图。
“我知道你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可是这并不是借口,我知道你最近会不断想起一些事情,可是我不信你没想起什么,怎么会这样?傅之恒他刚刚才离开这里,你就想溜出去,我是心疼你没有以往的记忆,可是这不是你应该为自己寻找的借口!傅云笙,我应该怎么来说你,你知道你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身份决定地位,有些事情不是说忘你就能忘记了,装装啥事都不知道,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叶景礼察觉出来傅云笙的意图,于是往前跟着他走了几步,傅云笙整个人就像要贴到墙壁上一样,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才让他放下心来,他得赶紧找个地方溜出去。
在这个时候,傅云笙不免念着傅之恒的好,他很是奇怪,平常总会有人跟着自己,怎么现在这个危急的时候他却没出现,甚至直接跟大家失去了联系,搞得他无能为力,都没招呼她们。
虽然这样子很没有骨气,或许是他猫着跟叶景礼说话,是李叔上次无意之间的透露,他从旁支能奋斗到主家,不是没有两把刷子的,若是真的跟他树敌,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何来此说法?说不准他还没跑出去,叶景礼就上来把他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