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群雄齐声大哗,丐帮帮众尤其愤怒异常,纷纷叫嚷。霍都道:“好罢,洪七公若是未死,就请他出来见见。”
鲁有脚将打狗棒高举两下,说道:“洪老帮主云游天下,行踪无定。你说要见,就轻易见得着么?”
霍都冷笑道:“莫说洪七公此时死活难知,就算他好端端的坐在此处,凭他的武功德望,又怎及得上我师父金轮法王?各位英雄靖听了,当今天下武林的盟主,除了金轮法王,再无第二人当得。”
群雄听了这一番话,都已明白这些人的来意,显是得知英雄大宴将不利于蒙古,是以来争盟主之位。倘若金轮法王凭武功夺得盟主,中原豪杰虽然决不会听他号令,却也是削弱了汉人抗拒蒙古的声势。众人素知黄蓉足智多谋,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去望她,心想:“这几十个人武功再强,也决不能是这里数千人的对手,不论单打独斗还是群殴,我们都不致落了下风,大家只听黄帮主号令行事便了。”
黄蓉知道自己师父也是不吃亏的脾气,被别人这么骂肯定要发作的,于是起身朗声笑道:“爹爹、师父,人家指名道姓要见见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风范,该怎么办好呢?”
洪七公哈哈一笑,在脸上一抹脱去面具说道:“药兄,我早说你这劳什子不管用吧,怎么样!还害得我被闷了半天,吃起东西来都不爽利,不过老花子胃口还好,自我感觉还能再吃几年闲饭。”
黄药师也是把脸上面具一抹,微笑着走向女儿,却并没有搭老乞丐的茬儿。
大厅内外看到洪七公露出真容,俱都热闹起来:“洪老帮主身体康泰!”
、“洪老帮主,您还记得我吗?我前年陪您在山西杏花村喝过酒的!”
、“蒙古鞑子造谣,睁眼说瞎话,快滚吧!”
郭靖自是大喜,上前参拜师父和岳父,洪七公微微笑道:“靖儿,这些年你驻守襄阳,经营防线阻止蒙古人南下,辛苦了,很好、很好!”
“多谢师父夸奖,这是徒儿应该做的。”
郭靖得到师父夸赞,声音不禁有些哽咽了。
黄药师则没理我,走到女儿身边,看她小腹微微隆起,不禁露出了慈祥的神色。他看不是叙家常的时候,拍拍女儿示意等此间事了,再好好的跟爹爹聊聊。黄老邪听说女儿多年后又有了身孕,自然要来看看女儿,但是他和洪七公又不欲引人注目,所以俱都变了装束,想等宴会结束之后再相见,但是此时看到有众多高手前来搅局,他们担心郭靖和老顽童应付不来,所以才现身稳住场面。
“我说,老叫花子、黄老邪,这些日子你们又去哪玩了?”
周伯通也凑了过来问道,自打下了华山又有年余未见,就凑过来说几句话。洪七公则和黄药师一起挪揄的看着老顽童身后坐着的瑛姑,老顽童见了不禁闹了个大红脸,灰溜溜的跑回去,不再跟他们说话了。
金轮法王双目睁开仔细的打量眼前的三人,心中不由一惊,心说中原怎么有如此多的高人。本以为此番前来,准备已经非常充足,但是现在看来,只怕很难讨到好处,不若定一个赌赛,双方各出老中青三人,自己一方,中青年人才济济,自己再单挑三老中的一个,胜面极大,就侧身在霍都耳边耳语一阵。
霍都听得不禁阵阵点头,心想:我们今日来此,原是要耀武扬威,折一折汉人武师的锐气,却没想碰到了钉子上。而且彼众我寡,若是惹成群殴,可就难弄得很。于是说道:“天下英雄请了,我们今日到此只为印证武学,不谈政事。咱们不若言明比武三场,由双方各派老、中、青三位英雄下场,那一方胜得两场,就取盟主之位,各位请看妥是不妥?”
这几句话冠冕堂皇,但是明显是怕了三老,群雄不禁再次鼓噪大骂蒙古人没有种。“蒙古猴子怕了洪老帮主,不敢比试就快滚吧!别再这丢人现眼了。”
、“还老、中、青,你怎么不把你祖宗从坟里挖出来,拿来这晒晒!”
霍都压着火气,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原来你们中原之人都是无胆的鼠辈,只仰仗着前辈高人,而不敢自己下场比试。那么试问等各位前辈老去,你们南人是不是就直接弃械投降了呢?”
霍都摇着折扇激将道。
“放你妈的狗臭屁!”
、“当真臭不可闻!”
“小王在草原上就听说,中原人才济济、地灵人杰,今日一看才知道,不过传言而已,不过只是些会倚老卖老、以众凌寡之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