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怎么不替缉毒警和国际特工去死？”
简单的一句话，落地有声。
竟是让乱作一团的直播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书粉怔了，粉丝怔了，路人怔了，就连为了掌握第一手新闻，争相看热闹的记者们也都下意识的放下了手中的笔。
不为什么，只是莫名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头皮发麻。
眼看着纷乱的弹幕停下，沈露整个人都慌乱起来：“我……我……那是……”
“那都是literature（文学作品）。”
对！就是这样！
说到这里，沈露像是忽然找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继续往下铺垫：“文学都是高雅的，是脱离现实又高于现实的。”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们电影py的问题，跟你所谓的那些现实啊，三观啊，有什么关系？”
话音落，弹幕才重新开始滚动。
几个脑残书粉也像是找到了出路，紧跟着就冒了头：
[对，不管怎么说，原创至上，你们剽窃了露露的作品，又骂露露三观不正，良心呢？死了就不怕入十八层地狱，上刀山下油锅吗？
[太对了！艺术是高雅的！顾承不要转移话题！
[呜呜呜，女神，你说慢点，我听不懂惹
看到这里，沈露终于狠狠松了一口气，紧攥的手心轻缓放开，满是冷汗。
呼——
还好她机智。
女人深呼吸了一下，抬手去摸旁边的水杯，刚准备喝口水缓解，就听对面，顾承轻笑出声：“高雅？美化d枭我是真不知道你的艺术高雅在哪里，还有……”
“如果说，你的这本《风情》，也是抄袭呢？”
“噗——”
沈露的水喷了一屏幕，整个人呛的连连咳嗽。
《风情》抄袭？
怎么可能？
书粉狂怒：[《风情》全网首发，到现在也找不出第二本，怎么会是抄袭？
路人更是深表不解：[看了眼简介就让我浑身不适，《风情》的女主是脑子秀逗了吗？区区杀父之仇，区区辱母之恨，区区家国信仰，在爱情面前算个p啊！呕！这东西全网找不出第二本，抄谁的？
“抄我的。”不顾沈露难看的脸色，直播画面里，顾承继续淡声回话。
三个字，不仅把直播间观众说懵了，连唯粉们也都跟着害起了怕。
顾影帝在说什么？
这本小说三观歪成这样，就算想反驳也不能从这方面反驳呀，名声不要了？
“哈哈哈哈！”直播对面，沈露更是笑的弯起了眸。
她本来以为，顾承有什么厉害的后手呢，现在倒是……放心多了。
女人清清嗓子，矫揉的端起了声线：“这是我的作品，ihpeian得到应有的尊重，而且，你想反污蔑我，也得拿出作品来。”
“否则，dn\tblamemefrbeinimplite.”
直播间：
[啊啊啊！谁知道露露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呀？好高级！嘤！
[我明白，宝贝说的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太霸气啦！
弹幕一句赛一句的离谱，仿佛沈露会说两句英文，是什么天大的本事。
可很快，小说《救我》以及电影的原剧本曝光，故事主线，竟然真的跟沈露的故事，相差无几。
部分人开始动摇，可书粉依然坚守。
他们笃定了顾承拿不出证据，笃定了一个追名逐利的商人，写不出什么震撼人心的爱情故事，甚至扬言：
[要抄袭也是顾承抄袭我们露露！《救我》抄袭《风情》！
[就是就是，故事主线高度相似，很难不让人怀疑！
可，下一秒，顾承就登录账号，展示了《救我》的后台记录。
网站记录上清清楚楚的显示，差不多的内容，同样的台词，《救我》比沈露的《风情》提早发布3年零8个月！
铁一般的证据，无法反驳。
沈露的粉丝们各个沉默，像是被谁扇了两巴掌，又接连踹了好几脚，喘不上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打不好。
可——依然有人坚守。